眾人自然是啞口無言。
科佩特在人群中環視著,用力拍著手中的徵兵令。
“託諾村長,我要的二十噸漁獲呢?”
人群騷動了起來,眼看就在暴亂的邊緣,這正是科佩特所期望的。
雖說他不確定上頭交代的究竟是什麼意思,但這模稜兩可的態度正是他表忠心的大好機會。
鬧騰起來吧,科佩特興奮地想著。
但隨著一個男人的出現,村民漸漸平靜了下來,那個瘦高男人從山頭走下,他用不解的目光盯著科佩特。
“託諾村長,發生什麼了。”
託諾鬆了口氣,他如實說道。
“他們要二十噸漁獲,可船上的魚都死了。”
科佩特微微皺眉。
“託諾,不要再囉嗦了,二十噸漁獲!”
“聽起來像是你們毒死了這些魚。”
卡隆慢悠悠地說著,他拿起一個水缸,快步走到漁船邊裝了桶水,他很快就回來了。
盯著科佩特的眼睛,他低聲說著。
“三星軍長,如果這水沒有毒,你敢喝下去麼。”
科佩特用看傻逼的目光盯著他,然後揮了揮手。
“把他們全部抓起來送到前線去。”
卡隆搖了搖頭,一字一句地說著。
“我們承認你的徵兵令,但現在的問題是你們是不是有意毒死了這一船魚,你們沒有理由抓我們回去......如果對此事存有異議,我們可以請鎮上的檢察官過來評理,順便可以檢驗一下這魚是什麼時候死的,以及水裡有沒有毒。”
和許多人一樣,科佩特也覺得男僕囉嗦至極,他簡直想把他的嘴巴直接撕掉。
他揹著雙手,搖頭晃腦地朝村口走去。
“全部抓起來。”
就知道這是無意義的商討,卡隆唉聲嘆氣地上前,然後將面前計程車兵一拳錘飛。
這一拳打得那士兵一個踉蹌,他跌倒在地,痛苦地捂著胸口。
收回右手,卡隆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他這一拳已經用了全力,怎麼會這樣?
幾個士兵把卡隆給團團圍住,他們警惕地注意著卡隆的動作。
但還沒等他們出手,卡隆忽然跪倒在地,他用手撐著地板,嘴裡不住喘息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