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是不是奧利奧,但在阿蒂法醒來之前你不能走。”
男人緩緩搖頭,目光中帶了一絲乞求,士兵虛弱地說道。
“抱歉......我必須得離開了。”
雷卡幾乎把遂發槍杵到了他的鼻孔裡。
“你這個懦夫!你要給阿蒂法一個交代!”
士兵連連搖頭。
“抱歉,真的很抱歉......”
“嘭”!
彈丸貼著男人的耳朵劃過,還沒等雷卡裝彈,另一柄遂發槍就從後面頂住了男人的腦袋。
塔米婭惱怒地說著。
“把這話留給阿蒂法吧,她已經等了你三年了!”
男人眼簾低垂,他似乎還在思索著什麼。
過了片刻,他忽然動了起來。
塔米婭握緊扳機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你是想把我們也殺死嗎,就像殺死巴德爾一樣?”
士兵短促地說著,他已經氣若遊離了。
“不。”
說出這最後一個字,士兵無力地跌落在地,男人瞳孔中的幽光隨之黯淡了一分。
他抱著安吉莉爾翻身下馬,然後把安吉莉爾交到了塔米婭手裡。
高舉雙手,示意自己沒有惡意,男人這才慢慢解開風衣。
雷卡害怕地說道。
“......你該不會想證明自己也是個女人吧!”
男人搖了搖頭,他已經將風衣完全解開了。
雷卡當然不好奇這些,他連忙避開目光,但他的餘光忽然看見了什麼。
他猛地擺過頭來,上下打量著男人的軀體,然後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風衣下是一副骨架。
只有一副骨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