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巴德爾的面容變得驚恐了起來。
“你想讓阿蒂法當皇帝!”
沉默了半晌,男人伸手摸了摸巴德爾的頭,就像是在摸著路邊的流浪狗。
阿里埃爾搖了搖頭,嘆息般說道。
“巴德爾,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說完他緩緩用力,巴德爾的靈魂在他手中不斷被擰緊。
承受這無法言喻的痛苦,巴蒂爾臉上的每一塊肌肉都掙扎了起來,他大張著眼睛,眼珠在微小的幅度裡高速顫抖著,最後“噗”的一聲破裂開來。
盯著那雙血紅的瞳孔,男人緩緩搖頭。
巴德爾並沒有死,阿里埃爾的動作仍未停歇。
“你......”
巴德爾喘息著,“我認識你對不對......不然你為什麼不敢開口。”
“你當然認識我,但這不是我不開口的理由。”
阿里埃爾喃喃著,將巴德爾最後一截靈魂從他身體剝離。
在那之後,巴德爾無力地跌倒在地,至於那縷靈魂,則是化作縷縷光點,徹底消散在了空中。
“呼......”
阿里埃爾嘆了口氣,也跟著跌倒在地。
從巴德爾手腕上解下了什麼,男人掃過這斷壁殘垣,他的瞳孔裡是莫名的惆悵。
他翻身上馬,骨馬邁開步子,一步步朝那條黑龍走去。
奧利奧已經動用了龍眼,除了死亡之外,他已經沒法和龍眼剝離了。
和獅鷲軍所有士兵一起,切尼諾注視著那匹骨馬。
他見過那匹骨馬,和卡隆一起,在帝國東境。
骨馬在黑龍身前停下,馬背上的騎士伸出右手,輕輕放在黑龍眉心,黑龍龐大的身軀很快縮小,不一會兒便不見了蹤影。
一具花白的通體躺在不遠處,他身上盡是鮮血,男人一步步朝奧利奧走了過去。
他解下白色大氅,蓋在奧利奧身上,然後將格拉菲特之環系在了他右手手腕。
奧利奧臉色虛弱,但龍血正在他四肢百骸間流動,他絕不會死。
但同樣的,他也要承受龍血對這脆弱軀體的侵蝕,格拉菲特之環雖然能夠延緩這一過程,但他終究會被龍血侵染。
在那之後,他不死不滅,亦不人不鬼。
不過這終究是以後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