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巴德爾慢慢站了起來,他用鵝毛筆敲著桌面,“這鵝毛筆為朕親自所買,內政部付的錢,難道說,皇宮口筆鋪的價格已經如此之高了嗎!”
“陛下!”
佩洛茲連忙站起,“那筆是您親手所拿不假,但您一貫用的是天鵝毛筆,臣擔心因更換御筆,耽誤您批閱國事,故將此筆替換為天鵝毛筆。”
巴德爾沒想到佩洛茲反應得如此之快,他眯了眯眼睛。
“佩洛茲部長,朕只需要你付錢,而不需要你替朕做決定。況且維納達人大軍壓境,朕若不以身作則,明日莫不是有更多大臣參朕一筆?”
佩洛茲額頭上佈滿了冷汗,他點頭哈腰地說著。
“臣定不敢再犯。”
巴德爾冷哼一聲,看向艾裡克。
“艾裡克部長,對朕還有別的看法麼?”
艾裡克搖了搖頭,咳嗽著坐了回去。
拉克蒙德冷眼盯著這一切,不過在巴德爾坐下之前他就收回了目光。
......
朝會臨近中午才結束。
巴德爾面無表情地走出皇宮,群臣三三兩兩地跟在他身後,噤若寒蟬。
伺候巴德爾登上馬車,宮女們快步登上另一輛馬車,兩架馬車一前一後朝寢宮走去。
巴德爾坐在窗邊,看了一會兒風景後,他把頭縮了回來,看向身邊那人。
“去吃飯吧。”
那人低眉順眼地回答道。
“是。”
馬車在寢宮前停下,沒讓宮女攙扶,巴德爾揹著雙手走進了寢宮。
目送著那個巴德爾遠去,馬車上的巴德爾低聲說道。
“去帝國法院。”
馬車很快就動了起來。
作為一個熟讀史書的皇帝,巴德爾有著很高的前瞻性。
十八歲時,在偶然間他就為自己找到了替身,而且一找就是一對雙胞胎,其中一個在那天晚上死在了雷迪亞手裡。
面無表情,故作老練的是替身。
但就和所有舉目無親的人一樣,自從經歷了那個夜晚後,巴德爾也在飛快地成長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