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內政部,朝會六點半舉行,違令者鞭二十!”
一名宮女應了一聲,另外一人則是低著腦袋,遠遠跟在巴德爾身後,她不知道皇帝陛下為何如此憤怒。
走進空無一人的議事廳,巴德爾坐上最首位的椅子,不住喘著粗氣。
昨天他並沒有反應過來,問有關前線的問題大臣們都含糊其辭,然後把問題引到了別的方向,但現在想來,他們的閃爍其詞就是最大的不正常。
身為奧卡西姆帝國皇帝,他們居然敢在這種大事上對自己隱瞞!
這是欺君,這是大逆不道!
巴德爾用陰沉的目光盯著大門方向,但他的表情很快就平靜了下來。
這些老臣也對自己畢恭畢敬不假,但這些老狐狸內心深處似乎並不尊重自己。越是這樣想,巴德爾越是覺得憤怒,他必須要給這些人一些下馬威看看了。
現在是六點一十,宮女通知政務部,政務部通知大臣都要時間,他不覺得這些大臣六點半能準時到議事廳。
但沒關係,他需要的就是這些不準時的大臣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,巴德爾單手覆在桌上,不住敲擊著。
臨近二十分,第一名大臣快步走了進來,頭上盡是汗珠,是內政部部長佩洛茲,主管皇城大小雜事。
看見佩洛茲,巴德爾微微點頭,他嘴角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。
佩洛茲點了點頭,看四下無人,他湊到巴德爾跟前,低聲問道。
“陛下......是有大事情要宣佈麼。”
巴德爾並不想覺得佩洛茲有資格問這個問題,但他還是回答道。
“嗯,佩洛茲部長請坐,人齊了再說。”
佩洛茲擦了擦額角的汗珠,規規矩矩地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。
他雙手疊在大腿上,眼神不住往大門處偷瞄。
人漸漸多了起來,巴德爾和他們一一對視,大臣們則是回以點頭禮。
落座的大臣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他們四下交換著眼神,看佩洛茲臉色如常,他們也就漸漸放下心來,有幾個人甚至還露出了些許不耐煩的神色,聚在一團交談了起來。
看大廳內的交談聲越來越大,巴德爾如同置若罔聞一般,自顧自地看著手裡的奏摺,這些都是昨天堆積的奏摺,不過傍晚他就全部批閱完了,現在看這東西只是為了做做樣子罷了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,人終於來齊了。
巴德爾瞟了一眼腕錶,現在是六點五十七分,距離自己規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二十七分鐘。
雖通知匆促,但也決計遲到不了這麼久。
他放下奏摺,微微咳嗽了兩聲,議事廳很快安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