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利奧把玩著手杖,漫不經心地說著。
“但罌粟糖廠在他手裡,他想要賣貨只是時間問題,我們就算把控住各個酒館,但也拿不到第一手貨源,最終還是給拉克蒙德打工,我不喜歡給別人打工。”
“少爺,”
卡隆頓了頓,“現在的問題是你似乎並不想收回罌粟廠。”
“......”
奧利奧翻了個白眼,然後陰陽怪氣地說著。
“因為我是在替別人打工,現在我不想幹了。”
卡隆迂迴道。
“但拉克蒙德的仇至少得報吧,是他害死了那些妓女。”
奧利奧用手杖敲了敲桌面,高聲說著。
“不是拉克蒙德害死了那些妓女,他是在替巴德爾辦事,你的意思是我得去找貝德福德陛下復仇?”
他把貝德福德四個字咬的很重。
果然,卡隆沒敢再說些什麼,於是他接著抱怨道。
“是你們害死了雷迪亞,現在還想讓我替你們辦事,你們覺得這可能嗎?”
男僕抬起腦袋,用上了他一貫的說辭。
“他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誰還沒個苦衷呢,我不也有苦衷嗎?”
奧利奧攤了攤手,“我本來還想找他問個清楚來著,現在我不想找了,這爛攤子誰愛收拾就誰來收拾吧,反正本大爺不伺候了。”
看卡隆楞在原地,奧利奧站了起來,然後頤指氣使地說著。
“趕緊做飯,我餓了!”
卡隆動了動嘴唇,但沒出聲。
過了一會兒,他無力地低下頭去,開始拔公雞身上的毛。
午飯很快就做好了,那隻公雞被劈成了兩半,一半燉在鍋裡,剩下的和辣椒混在一塊躺在碗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