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雷卡坐了回去,他左手邊那些警長迅速站了起來,眾人魚貫著朝著門外走去。
按雷卡所說,罌粟糖販已經把什麼都招了,他們只需要負責抓人就好,這工作可比留在這裡看那些賤民有趣多了。
右邊那些警長則是議論了一番,這才三三兩兩地朝門外走去。
塔米婭走在最後,她故意放慢了幾拍,等前面那警長消失在走廊盡頭後,她把步子收了回來,然後上下打量著雷卡。
“這是奧利奧的意思?”
看雷卡點了點頭,塔米婭接著說道。
“那今天的事怎麼辦?他的場子要被人端掉了。”
雷卡遲疑著說道。
“塔米婭......你在說什麼?”
塔米婭翻了個招牌性的白眼。
“我說,奧利奧的場子要被人端掉了,他就不慌麼?”
雷卡吞吞吐吐地回答道。
“你怎麼......知道的?”
塔米婭抱著雙臂,冷哼一聲。
“這事誰看不出來,他之前的示好不過是利用城巡局的手鏟除同行罷了......他給了你什麼好處沒有?”
“沒有。”
雷卡搖了搖頭,然後低下腦袋,雙手抱頭,看上去疲憊至極。
“塔米婭,我有點累了,我想靜靜。”
塔米婭撇了撇嘴,最後還是識趣地走了出去,然後將會議室大門重重帶上。
“呼。”
雷卡嘆了口氣,然後偏過腦袋,打量著窗外的雪景。
在花白的視界中,他想起了自己和奧利奧的第一次碰面。
那時候自己是個剛加入城巡局的毛頭警探,而他是個看上去傻乎乎的貴族。
那時候自己真以為這是一場偶然到不能再偶然的碰面,但從現在的情形來看,一切都是那隻暗中的手在操控一切。
雷卡扯了扯嘴角,慢慢躺在椅背上,爾後低聲感嘆道。
“呵,地下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