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疑了一會兒,卡隆回答道。
“不會吃醋,但會讓她死心。”
“......”
奧利奧沒再出聲,他一口口咀嚼著牛排,眉頭微微蹙起。
雷迪亞唯一疼他的母親很早就去世,父親偶爾透露些父愛就能讓他感恩戴德,所以他是個缺愛的人。
缺愛的人會顯得堅強些,但堅強往往會和自負劃上等號。
自負的人不需要朋友,而光靠權力維繫的紐帶往往一觸即碎。
所以從理論上來說,雷迪亞造反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不過這個世界的規則對雷迪亞來說非常有利,因為只要巴德爾殿下一死,那麼整個奧卡西姆帝國就會理所當然地歸於於雷迪亞所有,這便是這畸形規則唯一的好處。
放下刀叉,奧利奧慢吞吞地站了起來,他四下扭著身子,許久未活動的筋骨發出嘎達嘎達的響聲。
卡隆把餐具收進水池,他上下搓洗著那些餐具,神情一絲不苟。
運動了一會兒,奧利奧鑽進辦公桌後,在櫃子裡一頓翻箱倒櫃,拿出來的東西很快就裝滿了一背囊。
卡隆洗好了碗,他把乾透的風衣從火爐旁拿下,然後將火爐用鐵蓋蓋好,最後將那個背囊提在手中。
披上風衣,奧利奧從扶手旁拿起那根手杖,他將它放在爐蓋上,用餘溫烤了烤,然後一把拿起手杖,旋轉了兩圈後插進腰間。
相比於往日的懶散,現在的奧利奧顯得利索了很多,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英氣。
抬起腦袋,他大步朝門外走去,門外是備好的馬車。
......
城巡局,會議室。
每一個走入會議室的警長都有同樣的想法,那就是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古怪。
雷卡端坐在首位,這讓每一位警長都能看到他的眼睛,不過並沒人敢跟他對視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這個年輕警長就成了拉克蒙德的心腹,這身份上的轉變讓在座的各位都覺得相當不自在,不過有些聰明的人還是很快適應了過來。
歐格清了清嗓子,剛準備給雷卡來上一記響亮的馬匹,但塔米婭提前開口了。
她敲了敲桌子,高聲問道。
“雷卡警長,大家都忙著審訊呢,叫我們過來到底有什麼事?”
看大家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,雷卡居然一點都不覺得緊張,這讓他覺得非常詫異。
不過詫異歸詫異,他還是學著奧利奧的樣子微微點頭,然後翻開面前的卷宗。
“昨天晚上,應總指揮大人的要求,我派人突襲了第六街十餘家酒館,從中繳獲罌粟糖一馬車,抓捕罌粟糖販17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