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深處,一個哀怨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巴德爾,過來替我看著你父親。”
“是。”
一箇中年人推門而入,他滿臉愁容,穿著一襲華服,身形瘦弱,看上去病懨懨的。
那女人接著說道。
“慶典日就快到了,也不知道你父親還能撐多久。”
光聽話語,這想必是一個正在擔憂丈夫病情的賢妻。
但事實上她一直在看自己的手指甲,神色悠然自得,絲毫不見驚慌。
大皇子巴德爾聽話地坐在父親床頭,他呆呆地盯著父親。
伊凡·貝德福德睜著眼睛,眼珠渾濁,他望著巴德爾所在的方向,這些天來都是這樣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曾經孔武有力的貝德福德陛下就變成了這副模樣,聽醫生說似乎是肺病。
“父親。”
巴德爾低聲呼喚著。
未見回答,他嘆了口氣,伸手握住父親的手。
因為多日臥床的緣故,老皇帝四肢浮腫,手指滾燙無比。
這情形讓巴德爾覺得父親的生命正在燃燒,不久後就會灰飛煙滅。
他似乎還沒做好失去父親的準備,神情變得越發悲愴。
那女人瞟了一眼自己的兒子,她冷笑道。
“那東西找到了麼?”
巴德爾似乎對這事很不上心,他回答道。
“蓋亞統領已經到了皇宮,這件事我吩咐給他了。”
女人唉聲嘆氣地說著。
“我聽人說他和雷迪亞私交甚好,你就不擔心麼。”
巴德爾轉過身來,他無精打采地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