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又是一陣恍惚,再次睜開眼時,那個黑衣偵探正站在不遠處,手裡拿著一枚懷錶。
“洛姆主管?”
奧利奧抬了抬手,“你的懷錶掉了。”
洛姆下意識地伸手去接,懷錶落入他手心,觸感乾燥且冰涼,這說明先前自手心滲出的冷汗根本就不存在。
“只有49個小時的時間,況且這還是最為極端的推測,他們總不可能派一隻軍隊來庫房搜查吧,所以我覺得皇宮裡一定有內應。”
奧利奧扭過頭來,“洛姆主管,你說是麼?”
顯然還在糾結剛才的事,洛姆下意識說著。
“是......”
說到一半他就反應了過來,於是拉長語調,話鋒一轉,“是有這個可能。”
“我可不是在懷疑你,”
奧利奧拍了拍洛姆的肩膀,轉身朝來路走去,“我的意思是宮裡的每個人都脫不了嫌疑......當然貝德福德陛下除外。”
走進先前的房間,開鑿工程進行得相當成功,除開兩個幫忙遞工具計程車兵之外,其餘士兵都在地底下噗嗤噗嗤地刨土。
“......”
奧利奧咳嗽了兩聲,“夥計們,我認為你們可以停手了。”
幾個士兵紛紛停手,領頭的那人從下面探出頭來,他已經摘下了軍帽,寸頭上滿是汗珠。
“大人,這土是新填的,我確定。”
聽到這話,洛姆激動了起來。
“快,快往下挖!”
“停手吧。”
奧利奧擺了擺手,“土既然是新填的,那再挖下去還有什麼意義。”
洛姆似乎認為勝利近在眼前,他手舞足蹈地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