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。”
奧利奧旋開手杖,重新裝彈。
他已經換上了黑風衣,但臉妝似乎沒有擦乾淨,整個人散發著妖冶的美感。
特別是那雙翠綠色的眸子,簡直有種勾人心魄的魔力。
雷卡隱約知道奧利奧為什麼這麼受女人喜歡了。
將手杖重新旋緊,奧利奧走向男僕的屍體,他歪頭觀察了一會兒,然後一腳抽向男僕的腦袋。
“你在幹什麼!”
雷卡低吼著,但顯然是來不及了。
皮靴的足尖重重砸在男僕的太陽穴,若是個正常人肯定會被踢出毛病來,不過還好男僕已經死了。
但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,在這一腳之下,男僕被一腳踢成了飛灰。
這不是一個形容詞,而是他真的變成了灰塵。
雷卡驚叫出聲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!”
“他是咒術師,這是替身。”
奧利奧眯了眯眼睛,伸手指向大門,“把門開啟。”
“咒術師?”
雷卡隱約知道些什麼,他看了一眼大門,然後快步衝了過去。
在雷卡衝撞大門的時候,奧利奧則是警惕地盯著四周。
現在是白天,他的手下可沒法出現在這裡,現在只能靠雷卡的人了。
只是沒想到奧塔曼不知道從哪裡叫來了個咒術師,憑自己這半吊子手段,有機會擊敗正統咒術師麼?
又嘗試了幾次,雷卡停了下來,氣喘吁吁地說著。
“我撞不開這門。”
“我是讓你開啟,又不是讓你撞開。”
奧利奧黑著臉走了過去,他用手杖對準鎖芯,然後一槍轟出。
彈丸飛濺,大門應聲而開,奧利奧扯過雷卡的遂發槍,先一步走進大門。
那個本該死去的咒術師站在大廳正中,用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。
奧塔曼則是坐在一邊,安吉莉爾在他對面的椅子上昏睡,他正饒有興致地望著這一幕,一副高高在上的看客姿態。
“奧塔曼,你讓我感覺很生氣。”
奧利奧握緊遂發槍,槍裡只有一顆子彈,他在想是打死這個咒術師還是打死旁邊的傻逼貴族。
“兵不厭詐不是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