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”
奧塔曼發出譏諷的笑聲,“落魄的貴族試圖重振家族的榮光,他揹負了很多東西......”
藉著說話和碰杯的契機,奧塔曼和安吉莉爾越來越近了,他一隻手舉杯喝酒,另一隻手卻是搭在了安吉莉爾椅背上,不遠處便是她的肩膀。
安吉莉爾應了一聲,微微仰頭,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也就在此時,那隻手恰好落在了她的肩上。
貼著她的耳朵,奧塔曼輕聲說道。
“對於未經世事的小姑娘來說,一個揹負往事的男人的確是神秘的,不過在大家看來,普拉弗爾閣下也就只能在第九街度荒度餘生了。”
“我想你說錯了。”
突兀的聲音自窗邊傳來。那扇落地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開啟了,一個瘦小單薄的身影正站在窗前。他眺望著窗外的星空,滿臉憂鬱。
“奧塔曼閣下,我已經搬到第十街了。”
說完這話,他轉過身來,瞟了一眼搭在安吉莉爾肩膀上的那隻手,微微皺眉,像個偶然撞見女兒和男友親熱的父親。
“安吉莉爾,時候不早,我們該回去了。”
安吉莉爾迅速站了起來,她快步跑向奧利奧,小聲說著。
“奧利奧先生,我......”
奧利奧擺了擺手,光這個動作就讓安吉莉爾閉上了嘴。
他任由安吉莉爾挽住手臂,然後斜眼瞟了一眼奧塔曼。
“奧塔曼閣下,那我們就不叨擾了,我替安吉莉爾邀請您明天來觀看競演,希望您能賞臉。”
說完他直直地朝大門走去,安吉莉爾則是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側,她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奧塔曼,他正面無表情地盯著自己。
“站住。”
兩人還沒走上兩步,奧塔曼的聲音在大廳中迴盪著。
聞言,奧利奧停下腳步,微微偏頭,作洗耳恭聽狀,並藉此觀察著奧塔曼。
他穿著一身騷包的紅色禮服,禮服和馬靴的交界處可以看見緊身褲的輪廓。馬靴上沾著一塊黑印,應該是狩獵時沾上的泥土。
總體來說,奧塔曼是一個正常的貴族。
看奧塔曼遲遲沒有出聲,奧利奧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