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安吉莉爾便成了大廳中的焦點。
她在那個包間裡待了一會兒,然後便提著裙襬,快步走了出來。
坐回原位,安吉莉爾要了些紙幣,開始在紙面上寫寫畫畫。
她身邊的貴族好奇地湊了上來,不過他更多的是在嗅安吉莉爾的髮香。
“刀沒有被擦拭過的痕跡,上面只有一個指紋,”
安吉莉爾頓了頓,“我想是兇手握住她的手,然後把刀給插進去的。”
“可是我們還是沒辦法認定兇手的身份。”
藉著討論的契機,右邊那貴族越湊越近了。
安吉莉爾挪了挪屁股,夾著羽毛筆在半空中旋轉著。
“前前後後進出那房間的也就四個人,兇手肯定是在這四個人之中咯。”
馬薩爾眯了眯眼睛,他是這兒的老闆,貴族們留的越久,他賺的錢自然越多。
“安吉莉爾小姐,那你有什麼辦法推斷出兇手麼。”
“有辦法。”
安吉莉爾篤定地說著,“我已經把現場的鞋印拓下來了,有兩雙鞋子有作案的動機,因為有搏鬥過的痕跡。”
馬薩爾露出饒有興致的笑。
“那麼是哪兩雙呢?”
“這得看看鞋印才知道。”
慢慢的,要看鞋印的事情傳開了,貴族們大呼小叫著讓那幾個“嫌犯”脫鞋。
“不行,有兩個腳印,萬一懷疑到我頭上怎麼辦。”
那個胖墩墩的貴族始終不願意脫鞋,不過幾個貴族一擁而上,還是把他的鞋給扒拉了下來。
很快,四雙鞋就擺在了安吉莉爾面前,她稍微看了看鞋底,便把幾雙鞋歸還了回去。
她很快就辨認出了那兩個腳印,一個是唐納德的,另一個是克萊爾的。
看安吉莉爾神情嚴肅,大廳裡漸漸安靜了下來。
和演出時迎接熱烈歡呼的感覺不同,此時此刻,安吉莉爾會更加有成就感一些。
稍加分析,安吉莉爾很快說道。
“是他乾的。”
右邊那個貴族又湊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