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杖的接柄處被人上了油,不用想也知道槍膛被人從裡到外保養過。
“呼。”
奧利奧舒了口氣,將帽子扣在頭頂。
他把手杖重新擰緊,一邊出門,一邊喃喃道。
“奧利奧·普拉弗爾,你不需要朋友。”
走出事務所,街道上的人似乎沒有注意到他,這和他料想的熱烈歡呼完全不同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,朝第九街的方向走去。
奧利奧向來不在乎這些,他只是習慣了而已。
走到第八街,按照慣例,奧利奧在第一家糖果鋪買了根棉花糖,這才朝博格子爵的宅邸走去。
說起來那天去第四街就是為了這事,只是沒想到這一拖就是十天半個月。
“嘶......”
此時已是深秋,自己的著裝似乎還停留在秋初。
奧利奧把手杖別在腰間,抱著雙臂搓了好一會兒。
今天是慶典日的第一天,第八街壓根就沒幾個人,所以也不用擔心形象問題,只是不知道博格有沒有去慶典現場,如果去了的話自己豈不是白跑一趟。
果然,博格家大門緊閉。
奧利奧象徵性地敲了敲門,他在門口晃悠了兩圈,準備尋找一個合適攀爬的角度。
畢竟來都來了,不進去看看怎麼行。
不過還沒找上一會兒,宅邸的大門忽然開了,一個熟悉的腦袋探了出來。
奧利奧眯了眯眼睛,沉聲說道。
“弗格森。”
弗格森認出了奧利奧,他疑惑地說著。
“警探大人,你不去慶典現場逛逛麼?”
“我可沒時間去那種地方閒逛。”
奧利奧熟絡地走進宅邸,閒聊著說道。“你家主人去了慶典現場麼?”
博格似乎沒有說那天發生的事,所以弗格森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敵意,他老實巴交地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