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只能說,是看到了第一層。
還有更深的原因,便是李玉堂這個人,雖說是傳統的儒商。
也恪守著李家的家訓,做人做生意都留著一份良心,不像有些資本商人那樣。
只要掙錢什麼都幹。
可是投機永遠是商人的本性。
李玉堂一方面,即便身處港島這樣一個英國人控制下的自由港。
卻堅持讓家人都留著辮子。
這一點,從電影中,他兒子李重光在見自己的老師陳少白的時候的對話中,便可以看出。
李重光身為進步青年,信奉革命。
在面對老師的時候,因為自己腦後還留著辮子,深感彆扭。
卻因為是父親李玉堂強行要留,他不敢違逆!
而另一方面。
李玉堂又一直在資助陳少白等同盟會的革命活動。
並且秘密出資支援同盟會的宣傳報社。
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。
一開始,李玉堂並不是什麼進步革命黨。
他的資助行為,也是一種投資。
並且還是兩面下注的那種投機性投資。
李玉堂這種兩面下注的方式,其實就是典型的傳統儒家作派。
跟三國的時候,三方都有姓諸葛的謀士,完全就是一個手法。
幾千年來,這些儒家的人,無論是讀書出仕,還是經商下海。
所使的手段,基本就是換湯不換藥。
也可以說,儒家從根子上,其實就是奉行著這一套明哲保身。
就比如山東衍聖公,那可是世代獻降表……
所以,李玉堂給劉鬱白錢的舉動。
究竟有多少是因為良心,又有多少是因為有識人之明,看中了劉鬱白身上的本事。
還真不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