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端起面前的飲料,喝了一口,極清晰的說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,這個綜藝的最大讚助商是墨㫥淵他們。”
他輕點頭,聲音平淡如水,“我知道。”
宋微雨有些驚訝,“啊?那你還讓她去參加。”
傅時硯眼眸低垂,嗓音富有獨特的磁性,“我們雖然是夫妻,但她的人身自由我也無權干涉,更何況我們現在是‘落魄之身’,況且她還交了兩千元報名費。”
重點不在於前半句,而在乎於後半句。
其餘幾人一致無語。
沒想到一向揮金如土的大boss,還會有心疼錢的一面。
明澤摸了摸發稍,屆時開口,“我家夫人,現在對老闆挺好的,還帶老闆四處找中醫看腿,俗話說,‘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’夫人現在是真的挺好的,還知道……”
“她也不是沒飛過,不過被人折斷了翅膀。”
傅時硯冷颼颼的一句,讓明澤瞬間閉上了嘴巴,準備誇獎的話憋在了嘴裡。
顧寒笙哦了一聲,意味深長一笑,“我倒是挺好奇,誰折斷了她的翅膀?”
他說著,眼眸卻一直看向江宴的方向,一雙妖冶精明的桃花眸,此時透露出一股套路的氣息,彷彿一隻詭譎的狐狸在盯著遠處蠢蠢欲動的獵物自投羅網。
江宴一聽顧寒笙寒笙說好奇,頓時精神抖擻了不少,立馬坐直了身子,翹著二郎腿,雲淡風輕道:“還能被誰,被她那同父異母的明星妹妹。”
顧寒笙眉梢輕佻,舉止優雅的抿了口酒,嘴角瀰漫著淡淡的薄笑,徐徐緩緩地說,“江八卦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江宴一聽他這話,尤其注視到他嘴角那抹頗有深意的笑,深知自己中套了,急忙反駁,“你別給我亂扣帽子,我只是刷娛樂新聞看到的。”
此話一出,幾人同時看向他,異口同聲,“我們怎麼沒有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