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大喜,說對呀,我二叔就叫林遠,你認識他?
周雄也是一臉感慨,嘆息了一陣,說何止認識,再這麼聊下去,恐怕咱倆得認親戚了!我和你二叔年輕的時候,還拜過把子呢。
我忙說,“真的?”
周雄看著我,眼神已經變得慈祥起來,呵呵一笑道,“我不騙你,等你到了二處,找到老田之後,一問便知。”
說完,他幽幽一嘆,說論起來,我和你二叔,其實也十幾年沒有見過面了。
我趕緊抓著他的手說,說你跟我二叔關係這麼好,那你應該也來自“六區”了對不對?你知不知道六區在哪兒,我二叔和老爺子又在哪兒?
我連續發問,問了他好多個問題,誰知,周雄聽了這話,卻忽然把臉沉下來,搖搖頭說,“這些事屬於機密,我不能說。”
我急道,到底怎麼個情況,為什麼不能說?周雄表情複雜,說你別問了,還是好好想想,怎麼應付接下來的情況吧。
我還待繼續詢問,結果這時候,耳邊已經傳來一道腳步聲,我心中一動,唯有將所有的情緒都按捺住,停止說話,然後眯起了目光,朝著大門外看過去。
很快,我看見了一盞在黑暗中移動的油燈,然後那個馬臉男人也出現在了視線中,他手上拎著兩個飯盒,帶著一臉戲謔的冷笑,緩步來到了牢房門前,用棍子在門上敲了敲,說起來了起來了……趕緊來吃飯!
我這才假裝聽到,睜開眼,然後與角落出的周雄對視了一眼。
他朝著我眨了眨眼睛,示意我要果斷,別猶豫。
實施上,我多少還有有點猶豫,機會只有一次,倘若偷襲失敗了,恐怕人家當場就得把我弄死。
不過此刻自己也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了。我閃爍著目光,思考著,怎麼才能把這馬臉男人引進來,這時候,那馬臉男人已經很不耐煩了,掄著棍子,又在貼門上敲了敲,說特麼的,耳聾了?不止我就倒掉了!
我看了這傢伙一眼,咬了牙,終於下定了決心,緩步走上門口去,馬臉男人則很玩味地看著我,嘴角掛笑,等著我自己上前去取飯盒。
我將雙手反背在後,假裝走路踉蹌的樣子,沒等靠近那飯盒,忽然撲騰一聲摔在地上,然後閉著眼,假裝昏迷。
我背上的鞭痕還未結疤,此時滿背都是鮮血,看起來猙獰極了,馬臉男人見我摔倒,並未起疑,而是嘴裡嘟囔著,“呵呵,這小皮嫩肉的小子,果然禁不起折騰,得了,還是老子給你送進來吧!”
說完,他伸手進懷裡,摸出一竄鑰匙,對準了鎖眼插去。
我假裝體力不支,目光卻死死盯著他的手,直到他轉動鑰匙,發出咔嚓一聲,心中也隨之一抖。
很快,這傢伙便推開了大鐵門,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牆角那裡看去過,周毅仍舊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,把身體貼在牆角,甚至連眼皮都未抬。
見狀,馬臉男人鬆了口氣,再將目光轉向我,故意抬腳,在我背上的傷口踢了一腳,這一腳倒是不重,但是觸及到了我背上的傷痕,頓時疼得我倒抽冷氣,嘴裡“嗯”了一聲。
馬臉男人反倒笑了,說特麼的,裝死是不是?吃個飯,還得老子親手伺候你,信不信我再給你一頓皮鞭伺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