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鱗的話讓我陷入了一陣回憶,回想起最初與她見面時,在那個神秘山洞中,遭遇過的鬼面猿。
莫非這鬼面猿,也是深淵之物?
洞悉了我的想法,彩鱗立刻冷笑道,“你想多了,真正的深淵魔物可不是鬼面猿那種層次的傢伙可以比擬的,不過鬼面猿和這些深淵生物之間,的確存在一點血脈聯絡。”
話說到這兒,這小狐媚子似乎想起了還在生我的氣,立刻哼了一聲,叉腰不說了。
風黎訕笑道,“小祖宗,我有個問題想問問。”
“你說吧!”彩鱗只是生我的氣,對其他人的態度還算不錯,風黎見狀便立刻詢問道,“既然你和這些深淵生物打過交道,能不能和下面的東西溝通一下,讓它不要再難為咱們?”
彩鱗頓時呵呵一笑,一撇嘴,說你可真看得起小娘,深淵是個絕對弱肉強食的世界,小娘認識的,都是一些相當低端的存在,哪裡和這些巨魔說得上話?人家是否攻擊你,主要還是看心情。
我苦著臉道,“既然這地方如此危險,不如大家趕緊撤離,打道回府算了!”
我進入西北是為了尋親而來,可惜沿途遭遇這麼多事,卻連我二叔的影子都沒瞧見,不免有些喪氣,與其在這種充滿危險的世界走來走去,還不如趕緊撤離為妙。
南宮芸卻搖頭說,“不行,你二叔也在這裡面,沒找到他,怎麼能輕易撤走?”
我說啊?二叔也在這兒!南宮芸點頭,嗯了一聲說,“雖然我不能掌握林遠的確切行蹤,但卻可以推測,他大機率已經進入了魔巢沙海,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。”
瞿令使一直都未吭聲,直到這時方才搖頭講道,“不可能,開啟魔巢沙海,必須透過拜火教的聖物獻祭,這小子的二叔不可能先我們一步進入這裡。”
可她的話,卻只換來南宮芸的一陣冷笑,“你未免把林家人看得太簡單了,如果說,這個世界上還有誰稱得上真正瞭解深淵,那就只有林遠和他們家的老爺子。”
“是嗎?”瞿令使勾勒紅唇,忽然對我曖昧一笑,雖然一句奚落的話都未曾說,可眼中的濃濃戲謔感,卻充分暴露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
——林家後代中,也有比較蠢的。
我特麼躺著也中槍,頓時鬱悶極了,打斷兩人的話道,“南宮嬸嬸,找你的說法,我二叔也在這片遺址當中,那他為何不現身與我相見?”
南宮芸搖頭道,“這片遺址太大了,也許林遠根本就沒察覺到我們已經進來了。”
我們正說著話,忽然間,主殿外一陣地動山搖,緊接著便是一道恐怖的氣流襲來,直接擊打在主殿外面的牆壁上,頓時濃煙四起,那厚重的泥牆也隨之開裂,落下無數皸裂的泥土碎塊。
“當心!”
風黎立刻變臉發出一聲大吼,急忙朝主殿深處躲去,我這邊閃躲不及,眼看要被倒下的牆體砸中,南宮芸趕緊推了我一把,將我狠狠撲到一邊。
我落地後未及細看,耳邊就聽到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整塊土牆轟塌下來,濺起了一片沙塵,等塵煙散去後,我才發現撲在我身上的南宮芸臉色極為難看,趕緊坐起來一瞧,發現她原本受傷的左腿,正被一塊百斤中的岩土碎塊壓中,傷口已經崩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