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我們倒是沒事了,我那幫朋友怎麼辦?瞿令使看了看我,又恢復了之前的淡漠,說他們的死活,與我何干?難道我就沒有損失嗎?
她這話倒也沒錯,風沙一起,根本不辨敵我,現在不僅是陳玄一他們被衝散了,就連瞿令使身邊那幾個手下,以及大量追來的拜火教成員,也一個個受到了風沙的攜裹,下落不明。
我心憂如焚,又問她這風沙什麼時候能停?找這種灌發,恐怕要不了多久,整個峽谷也會被填埋。
瞿令使卻捂著眼睛說不知道,一切都只能看命了!我心裡罵了句娘,說你簡直是個瘋子!那麼多手下人的性命,你就當真不顧了?
瞿令使沒吭聲,自顧自躲到石壁後面,背靠冰冷的岩層喘息著,說要找到巫魔之眼,這是唯一的辦法。
巫魔之眼,又特麼是巫魔之眼!
我聽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,顧不得滿嘴沙子,對瞿令使咆哮道,“這東西到底有什麼好,值得那麼多人不顧性命?”
此時瞿令使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,冷眼看著我,吸了口氣說道,“林峰,你見識太短了,我不怪你,我只能說,巫魔之眼擁有著改變整個世界的力量,一旦湊齊所有巫魔聖物,就能開天闢地,讓整個人間進入下一個紀元!”
這女人說了一大堆,然而我真正擔憂的,還是這風沙到底什麼時候能停,陳玄一和風黎現在還是否安好。
我抓著她的手問,現在能不能把塵暴停下來?
她抽回手臂,說你想什麼吶?人力是無法控制這麼大規模塵暴的。我說怎麼可能,那兩顆黑天眼球呢?你能利用它們召喚風沙,為什麼不能停下來?
瞿令使白了我一眼,說剛才光是為了催動它們,自己就已經損耗了不少精血,而且風沙一起,早就將那兩枚眼球給吹散了,現在去哪裡尋找?
我無言以對,只好背靠巖壁,冷眼和她對視起來。
彩鱗還站在我身邊,此刻也加入了對峙陣營,對瞿令使嬌喝道,“妖女,現在你身邊的手下全完了,沒人護得了你,你還不趕緊束手就擒?”
這番話引得瞿令使一番嘲諷,她看了看我,再看向彩鱗,撇嘴說怎麼,剛過河就準備拆橋了了?不是本小姐輕視你們,就算你們兩個人聯手,能拿我怎麼樣?
“哼,打不打得過,總得試過才知道!”
彩鱗一聲嬌喝,又恢復了嬌蠻的本性,我趕緊上前一步,將她手腕給抓住,搖搖頭道,“別胡來,這種情況下動手,對雙方都沒有好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