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頭一暖,趕緊喊道,“姑奶奶,有話別處說,趕緊幫忙啊!”
此時那黃袍鬼已經大吼而來,渾身瀰漫的黑氣更加濃郁,就連小彩施展的樹藤而無法將他困住,身體宛如那移動的碎土機,攜著盛怒而來,“小子,不管你身邊有誰,今天都難逃一死!”
“邪魔歪道,休要猖狂,讓我來會會你!”
正到時,黑暗中又有一道身影閃現,卻是手執桃木劍的陳玄一,腳踏七星步罩而來,將長劍舞動,化作一片驟風,與那黃袍鬼硬橋硬馬地對上,雙方你來我往,廝殺得好不熱鬧。
見狀,我長舒一口氣,喃喃道,“終於迴歸組織了,咦,這小道士為何這麼生氣?”
話音未落,身後又是一道暗影襲出,卻是風黎飛身化蝠,形成一片暗黑色的雲彩,將那氣勢洶洶的黃袍鬼周身籠罩,猶如颶風般旋轉起來,一輪拳腳快攻。
“林峰,你沒事吧!”很快我又聽到一陣溫婉的呼喚,回頭,之間南宮芸正快步趕來,在我身後緊張問道。
我趕緊說不礙事的,又不解道,“南宮嬸嬸,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兒?”
南宮芸舒了口氣,搖頭說最初是不知道你在這兒的,我們之所以過來,是察覺到拜火教最近有大動作,所以趕來觀望,卻不想發現了你。
我哦了一聲,說原來如此,這次真虧你們及時趕到了,多了南宮嬸嬸,安力滿大哥在哪裡?
聽到這個名字,南宮芸頓時眉頭一皺,滿臉煞氣道,“安力滿出賣了我們,之前那場風沙之後,他人就不見了,我們分散各處,花了好大力氣方才重逢到一起,卻偏偏不見了你,我還以為……”
我苦澀一笑,搖頭說不必再講吓去了,我已經大致瞭解是怎麼回事。
這話剛說完,我就聽到黃袍鬼的一聲慘叫,急忙回頭一看,發現風黎正將爪子插向他左肩,同時,陳玄一的木劍也洞穿了他的右肩,兩人合作,將這渾身瀰漫著魔焰的傢伙強行挑向半空,重重地撲跌摔倒。
“幹得好!”我滿臉歡喜,正要揉身加入戰團,痛打那落水狗,餘光卻瞥見彩鱗正氣鼓鼓地站在一邊,雙手叉腰,怒瞪著我,心中一愣,說你怎麼了?
這小狐媚子哼了一聲,移開視線,並不說話,反倒是南宮芸會心一笑,替我拍去脖子上的沙塵,柔聲問道,“林峰,你怎麼跟這魔教聖女攪合到一起了?”
我臉色一窘,趕緊說,“嬸嬸,誤會了,我是被她擄過去的……”
小彩叉腰問道,“憑什麼人家要擄走你啊,臭男人,你有什麼好的,值得讓人家把你擄走?”
我一時語塞,苦著臉說姑奶奶咱們講道理好不好?小彩負氣不看我,撇嘴移開視線,這會兒戰鬥已經進入尾聲,在風黎和陳玄一聯手之下,黃袍鬼節節敗退,那黑袍的傢伙見又有強敵加入,趕緊呼哨一聲,帶著黃袍鬼飛速遁走。
兩人一退,戰場為之一空,瞿令使則騰身躍開,跳到距離我們十米外,眯著一對丹鳳眼,依次朝南宮芸等人掃過去,口中冷漠道,“林峰,這就是你的幫手?呵,來的可真巧,看這架勢,你現在有了新的依靠,已經不肯跟本小姐回去了是不是?”
沒等我說話,彩鱗就將眉頭一豎,毫不客氣地嬌叱一聲,“魔教聖女,好不要臉,看來你們魔教是缺男人,才會明目張膽地出來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