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對著空空如也的房間,方寸大亂,說不會吧,西北局那幫人行動這麼快,這才多少時間,他們就已經……
風黎打斷我說,“應該不會,兔爺不在家中,可能只是出去和那幫老兄弟廝混了。”
我說那他為什麼不接電話?風黎一陣苦笑,說你不知道兔爺這個人,他最大的毛病是喜歡進出風月場所,這會不曉得在哪個婆娘肚皮上忙活正歡呢!
我眼皮一跳,說大爺的,哥幾個忙前跑後,這老小子倒是挺瀟灑。風黎說你還是別抱怨了,誰也沒想到會在拜訪張處的路上發生這種意外,總之現在形勢對咱們很不利,聽我的,還是趕緊撤出西安吧。
我眉頭一挑,說撤出西安,咱們又該去哪兒?
風黎說暫時還沒想好,總之主城內是不能待了,牽扯到一名西北局骨幹的死亡,此事非同小可,主城中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,人家六扇門神通廣大,要想查詢出我們實在太便利了。
陳玄一點頭說沒錯,目前必須退進人少的地方才行。
我只好答應下來,又反問兔爺那邊該怎麼辦?風黎搖頭說,“我倒是不怎麼擔心兔爺,這老小子嗅覺靈敏,一旦發現風向不對,肯定會立刻離開,倒是咱們,三個人待在一起,目標過於明顯,被發現的機率實在很大!”
雖如此,我們還是決定一同離開西安主城,趁著天色未亮,風黎便在城郊區偷了一輛沒有牌照的銀灰色麵包車,朝著南邊的方向行駛。
至於為什麼要往南方逃跑?原因是西北局的主力精銳基本在背面,南面的幾個小城中沒有他們的辦事員,只要逃往這幾個小城市,到時候鑽進人堆裡一躲,自然不容易被發現了。
索性這一路還算暢通,離開出城後,風黎也不管導航上怎麼說,盡撿比較偏僻的道路行駛,差不多兩小時後,我們在一個小鎮上落腳,看著天邊亮起來的天色,一行人容顏憔悴。
陳玄一提議道,“不如先找個地方吃飯,然後換一身裝束好了。”
我並無異議,風黎和我倒是好說,但陳玄一是個道士,這身裝扮太搶眼,到哪兒都容易被人認出來,所以換衣服也是必要的。
我們先去了鎮上一家服裝店,挑選幾套合身的衣物,換上新衣服,將原來的裝束全都打包塞進了車廂底,陳玄一索性連同長髮也盤起來,用一個鴨舌帽蓋住,一身休閒打扮,倒也顯得風度翩翩。
完事後,我們去了一家小鋪子吃飯,風黎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一邊漫不經心地觀察外面的街道,一邊小聲找我攀談,制定下一步計劃。
這趟西安之行,哥幾個算是虧大發了,不僅沒有調查出任何關於二叔的下落,反倒被牽連進了張處長的案件中,搞不好很快就會變成公門通緝的逃犯。
想到這些,我一臉苦澀,忍不住對陳玄一和風黎致歉,說對不起,要不是為了幫我,兩位也不至於落到這種境遇。
風黎擺擺手說,“你我之間何須客套?轉化者本就屬於修行者隊伍中,最見不得光的那一撥人,我已經習慣了被人攆來攆去,倒是這位道士朋友,你出身名門大派,出了這檔子事,恐怕難免遺禍師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