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點都不慌,先囑咐陳玄一不要著急,隨即慢條斯理地盤腿坐下來,將雙手置於小腹,暗暗誦唸起了咒語。
很快,一團散發著氤氳光華的氣團自我腹中升起,噬神蠱眨著綠豆小眼,在我面前賊兮兮地爬來爬去,我把嘴湊過去小聲說,“給我弄暈那兩個小雜魚,沒問題吧?”
噬神蠱吱吱叫著,小眼睛很是得意,我便拍了拍它的小腦袋,“行,速度一點!”
這小東西立刻射出,眨眼便消失在了一旁的草叢深處。
我與它建立了視覺共享,眼前景物立刻出現了變化,無數放大版的野草在視線中不斷地倒退,僅過了兩秒鐘,就鎖定了那三個正圍著篝火講葷話的“龐然大物”。
在噬神蠱的眼中,這三個傢伙簡直就是巨人,不過這小東西絲毫都不畏懼,而是鬼鬼祟祟地潛伏與草叢中,尋找著一擊制勝的時機。
此時丁毅正坐在篝火中間,嘴裡憤憤地咒罵著什麼,似乎在抱怨組織對待他們這些下人的不公平,刀疤臉和光頭佬則在一邊小聲勸慰著什麼。
終於,噬神蠱找到了機會,趁著刀疤臉低頭去點菸的時候,徒然自草叢中暴射而出,唰的一下,徑直釘上了這人的後腦!
刀疤臉立刻抖如篩糠,雙眼瘋狂往上翻動,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,便直挺挺倒下。
剩下丁毅和他身邊的光頭佬,則是一臉詫異看向刀疤臉,光頭佬忍不住伸手過來,推了推刀疤臉的肩膀,“老疤,你小子什麼情況,怎麼睡得這麼死?”
他話音未落,一道金線忽然自刀疤臉脖子後面射出,閃電般沒入這傢伙嘴巴里,僅用了一秒鐘不到,光頭佬也渾身抽搐起來,猛翻白眼跌落下去。
“老周,你怎麼也……”丁毅這才發現情況不妙,顧不上檢查兩個同夥究竟出了什麼狀況,立刻站起來,大聲嚷嚷著要叫人。
我和陳玄一早就蓄勢待發,哪裡能容忍這傢伙喊出聲,就在噬神蠱動手的那一瞬間,我們已經爆射而出,一左一右,分別出現在了丁毅的後方。
丁毅發現是我,頓時嚇得整個臉都扭曲起來,本能地抓起了一口戒刀,準備反手回擊,不過他折了一條手臂,動作慢了不少,不等刀鋒襲來,我的匕首已經死死頂在他大動脈上,低聲呵斥道,“不要叫,否則小命就沒有了!”
“你……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丁毅頓時嚇得一動不敢動,額頭自冒冷汗。
我並未說話,轉而對陳玄一使了個眼色,後者心領神會,立刻拖著兩個昏迷不醒的傢伙走進草叢,我則騰出一隻手來,搭向丁毅肩膀,說你不要亂叫,先跟我去那邊的牆角蹲好,我有話要問你!
小命被攥在我手上,丁毅儘管滿眼惡毒,也不得不屈從,被我帶進了牆角後面蹲下。
這時候我才蹲在他身邊,直視著這小子的雙眼道,“第一個問題,西北局的張處長,是不是死在蘇執事的手上?”
“你打聽這個做什麼?”丁毅臉色一變,本能地移開視線。
我雙目爆冷,瀰漫出炙熱的殺心,低聲呵斥道,“到底是不是?”
他緊緊咬牙,說是,怎麼?難道你是為了那個傢伙的死而來?
“馬勒個巴子,果然是你們乾的!”
我頓時氣得腮幫子高鼓,恨不得一刀戳死這鱉孫,惡狠狠地說道,“你們殺了人倒是痛快,反倒連累老子背鍋,你知不知道,西北局的人現在到處在搜捕老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