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一饒有興致地看著風黎背影,說你這位朋友身手不賴啊,不知道是個什麼“物種”?
我苦笑,說風黎最忌諱別人答應他身世,我不便多說。陳玄一笑笑,說沒關係,將來總有機會見識的,我不過我倒是挺好奇,你怎麼會和這些轉化者成為好朋友?
我張了張嘴,正要回答,卻忽然聽到了風黎在裡面咋咋乎乎的聲音,“握草,這尼瑪什麼情況?”
出事了!
我和陳玄一同時打了個哆嗦,互看一眼,匆匆推門下車,飛速翻越牆頭,朝著風黎出聲的地方追去,口中低呼道,“怎麼了?”
“死人了!”風黎站在大廳那邊朝我招手,說你們趕緊來看。
我和陳玄一急忙上前,定睛朝著大廳出望去,很快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。
這屋子裡存在很明顯的打鬥痕跡,客廳中臥趴著一箇中年人,胸前的地板被鮮血浸透,已然死去了好一會兒。
“張處長?”
我臉色大變,急忙將屍體翻起來,凝神一看,隨即慘著臉回頭說,“完蛋,已經涼了!”
望著屍體,我心情糟糕透了。
好不容易調查處一點關於二叔的線索,張處長卻橫屍家中,我還怎麼追查下去?
風黎說看這些血跡還很新鮮,估計人死了不超過半小時,好在鞋沒掉,不曉得喂他幾包板藍根還有沒有效果?
我說你特麼能不能閉嘴啊,你大爺的!人為什麼會稀裡糊塗死在家裡,誰幹的?
可能被我的表情嚇到了,風黎頓時一臉委屈,攤開手說我特麼怎麼知道?
陳玄一打斷我們,皺眉說不要吵了,趕緊走,張處長好歹也是西北局的重要人物,就這麼死在家裡邊,肯定會引起整個西北局震動,咱們不能待了!
我和風黎雙雙點頭,急忙站起來朝外面走去。
沒等跑出大門,公路邊卻傳來幾道刺耳的剎車聲,隨後出現了幾輛黑色轎車,齊刷刷地停在了門口。
幾束森白的強光打在落地窗玻璃上,刺得我們後背一緊,趕緊又要縮回去。
這時候車上卻跳下來幾道身影,全都穿著清一色的中山裝,其中一人指著我們大喊,“你們是誰?”
我尼瑪,要不要這麼巧……
我們臉色驟變,幾乎沒有半點猶豫,當即散開,三個人分作不同方向狂奔。
“站住,不許動!”
那幾道身影個個身手矯健,見勢不妙,立刻翻越牆頭闖進來,其中一人衝進大廳,不消兩秒便傳來悲憤的歷吼,“張處……張處死了,不要放過那三個傢伙,肯定是他們乾的!”
我剛剛跑到後院,聽到這反悲痛中夾雜憤怒的大吼,心中一涼,道了聲苦也。
人得倒黴成什麼樣,才能跟我似的,一步一個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