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,說你丫神經倒是敏感,中國那麼大,我想去哪兒不行,用得著事事向你交代?哦、對了,你身為蘇執事的小跟班,你在的地方,那個老女人肯定也在,對不對?是她派你來監視我的?
丁毅目光惡毒,語氣冷冷道,“現在可不是你在審問我,罷了,反正你也逃不掉,等我把你打個半死再帶回去,什麼時候審問都是可以的,動手!”
說到這兒,丁毅將手臂舉起來,猛地往下一壓,身後三個壯漢立刻咆哮著騰身而來,出拳的出拳,揮掌的揮掌,還有一個手拿紅纓短刀的傢伙,不斷地尋找角度,試圖給我來上一刀。
我再次笑了。
若是放在半年前,面對這三個人的圍攻,可能我唯有狼狽招架的份。
可如今形勢不一樣了,經歷如此之多的殺伐歷練,我自信有辦法快速搞定這幾個小雜魚,當即不急不慢,將瑞士軍刀反抓在手上,面對第一個人對手,錯身而過,趁著拳掌對接的那一剎那功夫,直接將刀鋒反撩起來。
唰!
刀刃挑開了這人的手腕,宛如毒蛇,深入肉裡,那漢子沒料到我出手這麼迅猛,一時不察,只覺得手腕劇痛鑽心入骨,慘呼著低頭,才發現自己手筋已經被挑掉了。
一刀建功,我絲毫不做停留,快速繞到這人身後,反手拎著他後頸,發力一掄,這漢子被我當做鉛球一般掄動起來,砸飛了第二個猝不及防的人。
與此同時,一把紅纓短刀自斜側中穿插而去,直取我的咽喉,這短刀來勢飛快,而且角度刁鑽,常人根本無法閃避,然而我卻什麼都不需要做,心念一動,引妖牌立刻彈起,主動替我擋開了這一記殺招。
“怎麼會……”那射出暗器的人臉色大驚,匆忙去抓第二把短刀,可惜我已經趁勢躍到他面前,將雙手合攏,一個摔碑手,重重砸在他肩背上,咔嚓一聲,這人肩胛骨折斷,發出一陣哀嚎,慘叫著跪坐在地,被我一個鞭腿補上,徑直朝斜側中射出。
快速搞定三個對手,我拍了拍手掌,緩慢轉過身去,對著臉色大變的丁毅說道,“你的樣子,似乎很震驚?”
“你……這不可能,短短半年功夫,你的身手怎麼可能進步這麼快?”
丁毅有點傻眼了,望著自己帶來的三個手下,頃刻間已經滿地亂爬,只剩倒地呻、吟的份,頓時眉心狂跳起來。
我不以為意地甩了甩手,說哦,人和人畢竟是不一樣的嘛,這半年以來,和我交手的人基本是你觸及不到的存在,有了這些厲害的高手陪練,我的進展自然也要比常人快得多,好了,閒話少敘,接下來該我問你了,那位蘇執事是否在這裡?
“小子,你少猖狂!”他臉色陰晴不定,從身後甩出一把長鞭,飛快卷向我的脖子。
我見勢只是冷笑,等那長鞭即將捲來的瞬間,閃電般伸出左手,在那鞭影中飛速穿插,一把扣住了這小子的手腕,反手一肘,撞在他側臉上,打得這小子一個踉蹌,當即又使出了分筋錯骨手的法門,拽著他大拇指,猛地往後一扳!
咔嚓!
都說十指連心,他大拇指被我坳得宛如麻花一樣扭曲變形,自然是疼得厲害,不過這傢伙也是兇狠,強忍著指骨斷裂的劇痛,回手一搗,砸向我的心口,招招都是取人性命的殺招。
可惜招式固然兇狠,卻缺少了內勁可以輔佐,這一招看似凌厲,但卻無法對我造成多大傷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