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邊還在猶豫,心說你個小日本猖狂什麼,憑啥命令老子?眼看著光腚一郎和眾多修行者惡戰在一起,刀片翻飛,猶如銀月,心中已有定計,根本不加以理會,轉身就要跑。
可就在這時,蒲贊口中卻爆發出一道兇狠的怒吼,“小子,我就算拼得一死,也絕不會讓你們稱心如意!”
說著,這老小子直接將雙手舉高,渾身再度爆發黑色的氣流,身體進一步膨脹開來,竟將地表下的諸多樹藤紛紛擠開,然後身體一陣收縮,從那樹藤的縫隙中掙脫出來。
我眉心一跳,心說這老東西果然厲害,連這麼厲害的樹妖都困不住他,只怕光腚一郎此行危矣。
我心中正遲疑著,要不要對光腚一郎施加援手,卻發現剛才被我塞進樹林中的趙旭,居然又撿了一把朴刀,紅著眼睛從側面衝殺而來,目標直指蒲贊那個老東西,口中大吼道,“老混蛋,還我家人的命來!”
“臭小子,滾開!”蒲贊頭也不回,大袖一揮,一股氣息沿著袖袍鼓動,直挺挺打在趙旭胸口上,巨大的壓力讓他肋骨炸碎,狂噴著鮮血,飛跌出數米。
“我尼瑪,怎麼又回來……”我心急如焚,不管怎麼說,是我虧欠趙旭的,今天若是不能將他活著帶離此地,往後哪還有臉面行走於江湖。
這麼一想,我只能硬著頭皮衝回去,側身暴起一腳,將蒲贊那老東西頂飛。
這一腳用上了我十成十的力量,將那老東西踹得腳步踉蹌,好懸沒有跌回地縫。
望著他那張因為失血而變得蒼白的臉,我心中大喜,這老狗先是被陳玄一破了黑法,身體並未恢復,又在剛才與樹妖僵持的過程中,再次催動秘法,此時已經熬得油盡燈枯,發揮不出四五層的實力,何不趁他虛,要他命?
想到這兒,我臉上浮現出了笑容,反手撿起了朴刀,埋頭衝殺,一刀劈向這老東西面門。
蒲贊腳步虛浮,然而對敵的經驗卻不淺,眼看我氣勢洶洶殺到,立刻揚手丟擲一把黑砂,我只感到腥風撲面,雙眼發黑,趕緊將那朴刀揮舞得滴水不漏,將射來的暗器紛紛擋開。
此時蒲贊已經勻了一口氣,口中怒吼道,“小畜生,上次被你跑了,這次還敢來!”
我嘿然冷笑,說你這老賊不死,我怎麼睡得安穩?說著,又是一刀劈出,蒲贊並不迎接,邊打邊退,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移動。
我在這老小子眼中讀到了怯意,心知他這會兒已經無力再戰,當即也將朴刀揮舞得更加瘋狂,形成一片銀色耀斑,盡朝著他要害上招呼。
我這邊廝殺得正爽,不遠處的光腚一郎卻有些乏力,他畢竟要面對四五個修為不俗的傢伙,僵持久了,不免乏力,於是故意買了個破綻,身體一旋,匆匆跳到我這邊,趁著蒲贊正在拼命招架攻擊時,甩手一刀,在這老東西背上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。
“啊……”蒲贊痛呼,滿眼都是猩紅和暴怒,回頭正要痛罵光腚一郎的偷襲,結果被我逮住機會,飛身一腳,重重踹向了地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