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暗道……”
我目光一閃,立刻把手伸過去,輕輕撬開了木板,一條黝黑的通道便呈現在眼前。
我和噬神蠱大眼瞪小眼,對視一會兒,好奇心終究還是佔據了上風,我決定冒險下去一探究竟,沒準趙旭就被關在下面也說不定。
心裡這般想著,我立刻閃身躍進了通道,然後單手頂著木板,輕輕放下。
噬神蠱吵著,也要跟隨我下來,給我制止了,我讓這小東西飛回陳玄一那裡報信,假如下面真有意外發現,也好讓陳玄一提前有個準備。
打發噬神蠱離去,我便慢慢闔上了木板,正要回頭朝著幽暗的通道下行,結果這時候耳邊卻傳來一道勁風炸響,頓時將後背繃緊,回身望去,只見黑暗中一把約莫七寸長的短刀遞來,直插向我的鼻尖。
我急忙騰出雙手,做了個“童子拜觀音”的姿勢,雙手一合,將那短刀刀刃夾住,對方一驚,瞪大眼望著我,露出極度的震驚面容,等我看清那是誰的時候,嘴角已經露出了笑容,“光腚一郎先生正是好雅興,大半夜潛入著植物園,莫非是為了賞花?”
光腚一郎把臉繃得好似寒鐵一塊,微眯著三角眼,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話講道,“你為何來此,不怕我叫人拿你嗎?”
我撇嘴笑了,說你要是有這個膽子喊人,隨時都可以喊,到時候我倒黴,你也未必好受,我倒是很期待要看一看,你該如何向黎家的人解釋,自己大半夜會出現在這裡呢。
聽了我的話,光腚一郎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殺機,然而我根本就不畏懼,仍舊面無表情地跟他對視著。
在如此狹小的通道空間內短兵相接,我未必會怕了此人,他那召喚式神的把戲也未必有機會施展出來。
雙方對視了足足有六七秒,光腚一郎率先移開視線,說我知道你為什麼而來,你肯定是為了救自己的朋友,那個叫趙旭的傢伙對不對?
我點頭,說那你呢?
他緊抿著如刀的嘴角,不說話,忽然看了看我,直接把刀縮回去,然後吸了口氣道,“我知道那人被關押在哪裡,可以帶你去救,作為回報,你不能阻礙我的好事。”
我晗笑點頭,說可以。
不管光腚一郎出於什麼目的要潛入這裡,也不管他究竟是真心為黎家效力,還是另有隱情,我都不在乎,反正大家現在變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,一旦暴露了,誰也走不掉。
他收刀看了我一眼,“你身邊那個厲害的術士呢,為什麼沒來?”
我一臉神秘,說你怎麼知道他沒來?這些事不是你該過問的,剛才你已經答應過我,要幫助我救人,現在是履行承諾的時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