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鐘,魏偉忠在噬神蠱的折騰下堅持了整整十五分鐘,然後他終於受不了了,開始痛哭流涕,好像一個癮君子般瑟瑟發抖,對我和陳玄一磕頭,說殺了我吧……求你們殺了我……
我打了個響指,讓噬神蠱將痛楚的等級降低到他恰好能承受的程度,這老小子渾身便軟了下去,癱在冰涼的地板上,身體好像條蟲子,不斷蠕動,慢慢抽搐。
我冷著臉說像你這種人,百死都不為過,可我還是留著你,不取你性命,你可知道為什麼?
他鼻涕眼淚一起下淌,糊滿了整張臉,瑟瑟發抖地看我,眼裡有著無盡的恐懼,“你……想透過我,救出趙旭?”
我笑了,說你原來不笨啊,既然不蠢,為什麼剛才非要熬刑呢?他痛苦地把頭靠在地板上,說沒用的,和黎家作對,你們不會有好下場,包括我,也肯定會死,趙旭救不回來了。
我說事在人為嘛,不嘗試一下,怎麼曉得能不能夠做到的,你這麼說,看來還是沒有爽夠啊,沒關係,天亮還早呢,咱們接著玩。
“不……不要,你殺了我吧!”魏偉忠的身體好像過電似的發抖,他大喊著饒命,還說自己上過戰場,是被授予過勳章的英雄,不能被這樣對待。
我又笑了,說我不瞭解你的過去,或許曾經,你的確是個縱橫沙場的硬漢,可現在嘛,看看你自己哀嚎求饒的樣子,和一條狗有多大分別?好了,前戲差不多了,接下來我給你兩條路,要麼老實交代,要麼,我讓你一輪又一輪地爽下去,別擔心,這種痛苦不會讓你馬上斃命,你至少有三個月的時間,體會人世間最大的絕望。
蠱咒之所以令人恐懼,並不是因為它的威力有多強,而是中蠱之人那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可悲下場,足以令任何人位置膽寒。
恰好,我的噬神蠱就懂得如何下種蠱,我相信這小東西不會讓我失望的。
正當我打算把手合十,開始催動蠱咒的時候,這傢伙慫了,一把抱著我的胳膊,說好,我選第一種,你別唸了,我認栽!
我看了看陳玄一,他依然面無表情,移開視線說,“繼續問吧。”
我點頭,指著趴在地上的魏偉忠說,“你乾脆自己交代,也省的我繼續絞盡腦汁了,如果交代得讓我不滿意,你知道後果的。”
“知道……知道……”
魏偉忠驚恐得好像個孩子,猶如壁虎般趴在地板上,先是痛哭流涕,然後一邊哭著,一邊交代問題。
這老小子告訴我們,自己曾經也是個熱血青年,十八歲那會兒參與了對越反擊戰、哦,不對,那會兒越南還叫安南呢,他在戰場上出生入死,殺過敵、立過功,也曾被俘過,坐過電椅。
然而無論有多難,他最終還是咬牙苦撐下來了,成為了戰場的英雄,然後回國,被授予勳章,原本憧憬著,能夠用自己在戰場上的功勳,博一個好未來,結果卻被宗教總局看出,被陷進去,成為了一名情報人員。
清水衙門的日子,讓這個對未來充滿無限幻想的男人,感受到了失落,他不甘於寂寞和平淡,更不希望永遠這麼平凡地生活下去。
於是乎,他開始結交權貴,利用自己的情報資源,與港島這邊的各方勢力搭上了線。
其中最大的一條線,就是黎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