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隨主便,我和陳玄一都是率性灑脫的人,主人家這麼安排,我們自然選擇跟從,而且趙旭這個人並沒有體制內的官僚做派,與人談話,也是愉悅加輕鬆,讓人感到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溫和。
與這樣一個男人結伴同行,我並不忌諱。
驅車半小時,我們來到了他女兒上學的地方,留在原地等待了一支菸的功夫,趙旭便抱著一個粉粉嫩嫩,胖乎乎的小女孩上了車,西瓜頭,大眼睛,臉蛋胖乎乎的,有許多肉,給人的感覺很靈性。
陳玄一忍不住去逗,那女孩有些怕生,於是拽了拽趙旭的袖子,說爹地,車上的兩位叔叔是誰呀?趙旭就笑,說兩位叔叔是從對岸來的,本事可大了。
得了他這番恭維,我和陳玄一都感到很受用,對待這小孩的態度十分熱情。
不久後,趙旭接上我們,一起返回了他在新界的家,一套獨棟的小別墅,三層樓高,風景別緻典雅,看得出,這傢伙是個慣於享受生活的。
當天一切都很平靜,晚飯期間,我們見到了趙旭在**的結髮妻子,一個名叫coco的女人,這是個性格溫婉大方的中年女人,對於我和陳玄一的突然造訪,人家並未說什麼,反倒是很主動地詢問我們,一些關於大陸的風土人情。
席間,一切都很溫馨,宛如一家人聚會般的場面,倒是讓我和陳玄一這兩個“外來者”頗為受用。
晚飯後,趙旭替我和陳玄一整理出了兩間客房,我說不用麻煩,有一間屋子就夠了,兩個大老爺們,不需要計較這麼多。
直到夜深人靜,伺候完妻女熟睡,趙旭才再次將我們請進書房,拿出一疊資料擺在我倆面前,然後揉著太陽穴說道,
“下午有訊息傳來,這個降頭師的來頭可真不小,屬於契庫朗的骨幹成員,他應該是兩天前,透過偷渡的方式登島的,此人下榻的地方很神秘,我的人暫時還沒有查到他的落腳地。”
我奇道,“一個東南亞的降頭師,怎麼會無緣無故登島,要說專門為了報復黃國偉而來,怕是有些令人難以信服,而且此人落敗之後,馬上就有人接應他離開,說明他在港島之上,應該是存在一幫同夥的。”
趙旭點頭說,“這點我也有想到,不過港島這邊的勢力錯綜複雜,我暫時沒有接到有價值的線報,如此看來,恐怕要委屈兩位幾日,在我家多盤桓幾天了。”
我和陳玄一趕緊說你太客氣了,應該是我們打擾才對。
正說著,書房大門被人推開,走進一個胖嘟嘟,很可愛的小女孩,手上抱著玩具娃娃熊,爬到趙旭膝蓋上,要抱抱。
趙旭抱住了女人,對我倆訕笑道,“不好意思,孩子太小了,不懂事。”
我們都表示無妨,小孩親近父母,那是天性,哪能責備這位如花似玉的小公主呢?於是都放棄了聊正事,跟著跑去逗弄小孩了。
如此,在趙旭家中盤桓了一個星期左右,我們也和趙旭的小女兒熟絡了起來,這小孩叫趙奕,特別粘人,一口一個叔叔,嘴巴好像抹了蜜,每次都哄得陳玄一笑嘻嘻的,陳玄一摟著她,對趙旭說,“在你家住了這些天,我都有點捨不得這位小公主了。”
每到這時,趙旭便哈哈大笑,說好啊,承蒙老君閣高足看得上,不如就將我這女兒收為義女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