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,也是對我的一種考驗。
沉默許久,她幽幽嘆氣,然後對我說,“林峰,我拜託你件事好不好?”
我使勁點頭,“你說,能辦到的,我必須盡力。”
相處這麼久,雖說這小狐媚子嘴上從來不饒人,但我也清楚,她不過就是刀子嘴、豆腐心,對我,其實蠻關心的。
而我呢?
經過這幾個月相處,也漸漸習慣了身邊有她的日子,雖然她一直被困在引妖牌中,並不能現身與我相見,但每到了危機關頭,這小狐媚子,總會及時出現,替我當下災劫。
我們已然是朋友……
或者別的?
就在我心思跳躍的時候,彩鱗再度說話了,“假如我渡劫失敗了,你一定要把我的骸骨送回熊人嶺,好好安葬。”
這話說的我內心一酸,急忙搖頭,說怎麼會呢,我金丹都練好了,肯定不能出岔子。
嘴上這麼說,我心裡卻酸酸的,這九轉紫金丹被我練成這種鳥樣,能不能起到作用還是問題,即便那金丹有效,成功率也不足一半。
古往今來,多少大妖死在了渡劫的階段,它們未必沒有比彩鱗更充分的準備,可最終,還是難逃天地之威。
似乎感應到了我的情緒,彩鱗笑了笑,說是啊,雖然你煉丹技術不行,但是心意我已經感受到了,有你的鼓勵,我肯定能行。
我重重點頭,說嗯,一定可以的。
接著,彩鱗要求我出去,關上大門,等三天之後再回來。
我很詫異,說你渡劫的時候,難道身邊不需要有個人在旁邊護法?
她笑了,出奇地沒有罵我,反而故作輕鬆道,“渡劫沒你想象中的那麼誇張,也就是打幾下雷而已,避得過就避,避不過,就煙消雲散,就算你留下來,也不可能替我扛一道雷吧?”
我只好點頭,說好,那我走了,三天後,我再回來看你,希望那個時候,你已經恢復了,能夠和以往一樣,自由自在地活在這世間。
說完,我扭頭邊走,生怕自己會忍不住留下。
大門關緊的那一剎那,我這心也空了不少,很害怕這一別就是永久。
為了能夠在第一時間確定她成功與否,我並未走遠,而是走到街角,找了一家招待所,然後租了一個正對出租屋的房間住下,時刻盯著那扇窗戶。
等待很煎熬,而且漫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