殭屍膝蓋不會轉彎,這是它最大的缺陷,恰好我也學了不少擒拿之法,立刻跳將上去,用膝蓋頂著這傢伙肚皮,不讓他蹦起。
雙方滾倒,這廝力大無比,反將我壓制住,雙方滾落了幾圈,它瞅準了我的脖子,然後一口咬下。
我扭動身體,好似靈蛇般避開,跳屍咬了一個空,卻是啃在了我身後的石頭上,嘎嘣有聲,將那拳頭大的水泥石子咬得稀爛,同時嘴上也滲出不少屍油,濺在我臉上。
我噁心得快要吐了,然後胸中卻平添了幾股戾氣,小腹下,噬神蠱氣息一蕩,讓我力氣大增,也不曉得哪兒來的勇氣,騰出一隻手,死死扣住了跳屍的滿嘴獠牙,發力一拽。
咔嚓!
跳屍獠牙被我強行掰斷了一顆,但是剩餘的獠牙卻未停下,仍舊湊上來要咬,我也是到了血黴,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,眼看那跳屍帶著滿嘴腥氣,即將啃來,唯有對身後的人大吼,“幫忙啊……”
說時遲,那時快,周坤將我被壓在地上,立刻揮動短棍相助,一棍朝天,帶著力劈華山的姿態,狠狠怒砸下來,砸向跳屍後背,錚然有聲。
這一棍力道十足,棍影中蘊含的力量滲透了跳屍的身體,頓時也讓我感覺不好受,可那跳屍經過幾十年的煉製,早已是金剛之軀,雖說被這一棍砸偏了身體,卻渾然無視,仍舊嗷嗷怪吼著要滾落。
硬的不行,只能想其他辦法,周坤一聲厲吼,將那烏木短棍塞進我和跳屍中間,使了個柔勁,將跳屍嘴巴翹起來,我趁勢發力,用膝蓋盯著跳屍的小腹,將這一百多斤的分量強行頂開,順利跳起。
這一耽誤,其他的跳屍也圍上來了,我和周坤同時疾退,身後的風黎卻發出一身尖嘯,身體越眾而出,指尖有著瑩藍火焰上湧,猛打在跳屍胸前。
殭屍肌肉堅硬,猶如寒鐵,根本不畏懼刀兵,可是對於火焰卻有著天然畏懼,受到那陰火的灼燒,立刻哀嚎撲倒,渾身火苗一引,立刻走遍全身。
可即便是這樣,也只搞定了其中一頭,更多跳屍蜂擁而至,揮動細長的指甲,對著三人一頓猛抓。
它們的指甲尖銳,比那鋼刀還要鋒利幾分,遠不是血肉之軀可以承受,沒轍了,我只好一退再退,幾乎快要頂住了身後的一根柱子。
退到這裡,我已經無路可退,望著兩頭撲來的跳屍,心中一狠,咬牙,匯聚了全身的力氣,將雙拳齊出,狠狠打在跳僵胸口上。
砰的一聲,兩頭跳僵被我打得直挺挺摔倒,與此同時,我的肩頭也被跳屍指甲劃中,頓時感受到了猶如烈焰灼燒般的痛苦。
好在噬神蠱不是白給的,立刻移動到我的傷口位置,將那屍毒給排擠掉,我嘗試了下活動手腕,發現還好,身體並未出現那種麻癢的症狀,這說明噬神蠱對於屍毒也有剋制效果。
想到這裡,我心中平添了幾分自信,然而那兩具被我打到的跳屍卻將雙腿繃直,猶如一個不倒翁似的,筆直地彈射而起,那晃動的腦袋好似一塊鐵,猛地朝我額頭上撞來。
我可不敢和殭屍比頭鐵,下意識就蹲了下去,砰一聲,那殭屍腦袋生生磕在我身後的石柱上,悶聲作響,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凹痕,水泥石屑四下紛飛。
尼瑪……這要是被磕中,腦門可不止開瓢那麼簡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