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黎說那你趕緊進去?我卻遲疑了起來,搖搖頭,並未急於動身。
直到現在為止,顧蘭留給我的印象,仍舊是當初那個扎著馬尾辮、一臉清純可人的形象。我實在搞不懂,為什麼她會和浩子鬧分手,還搬進了這麼豪華的住宅。
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風黎在我肩上碰了碰,小聲嘆氣,說人是會變的。
我說就算是這樣,也沒有變得這麼快的吧?這才多久啊。風黎撇了下嘴,什麼也沒說,指了指窗臺問,“你到底去不去,你要是不去的話換我上。”
我攔下風黎,搖頭說算了,還是我自己去吧!
講完,我從綠化帶中翻越出來,小快步靠近了那棟別墅,來到別墅牆角,抬頭望了望二樓那扇亮起的窗戶,深深吸了口氣,踩著牆角縱身一躍,沿著外牆的柵欄攀爬,很輕鬆躍上了二樓的外牆。
經過這麼多事,我的身手進步很大,徒手爬上二樓並不費勁。
來到那扇窗戶外面,我把手扣在窗沿外面,身體好像一隻壁虎般貼在外牆上,雙臂屈伸,抬頭,沿著窗戶縫隙往裡瞧,尚未捕捉到人影,耳邊卻聽到一陣銀鈴般的蘇媚嬌笑聲。
這笑聲媚得入骨,讓我雞皮疙瘩掉一地,真懷疑是不是自己找錯了地方,耳邊已經傳來顧蘭的囈語,帶著幾分**和歡愉。
我耳根子一下就紅透了,看來自己來的並不是時候,本想向跳下去再說,可轉念一想,又覺得不對。她和浩子才分手幾天啊,這麼快就另有新歡?
想到這兒,我心情很不痛快,又替浩子感到不值,於是繼續趴在窗沿上偷聽。
裡邊的喘息聲持續了幾分鐘,漸漸沒了動靜,我這才把頭抬起,眯著眼睛縫朝裡面看去,臥室中出現了一個女人,酥胸半露,穿戴著半透明的睡衣,想是剛經過雨露的滋潤,臉蛋紅撲撲的,媚態十足,赫然正是浩子的前女友顧蘭。
房間很大,屋裡飄著一股苦栗子混合洗衣粉的怪味,床頭亮著一盞粉色檯燈,燈光曖昧,皺巴巴的床單,預示著剛才那場搏鬥有多麼激烈,而在顧蘭的身邊,則側躺著一個赤著上半身,緊閉雙眼的男人。
這男人似乎有點力竭,靠在枕頭上直喘,閉著眼,似乎在品味那種餘韻,而顧蘭則帶著莫名的笑意,把手搭在那男人額頭上,輕輕地摩挲著。
燈光下,她的表情很詭異,那隻手沿著男人的額頭,逐漸下移,一直延伸到了胸口,如是反覆,我察覺到這女人手中,居然瀰漫著一股粉色的氣流,沿著那男人的毛囊,緩緩滲入身體。
而原本正享受著餘韻的男人,則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脖子一偏,沉沉地入睡,發出了微微的鼾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