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煩得一比,就把大致情形說了,風黎聽的嘴角一跳一跳的,良久才苦著臉道,“你可真是我親哥,都特麼提醒過你了,千萬別跟光復會的人鬧矛盾,你倒好,還幫著六扇門的人,把人家的分會據點搗毀了……”
我說你別逼逼,我特麼現在煩著呢,光復會那頭的事情先不聊,說說浩子吧。我是在回程的火車上接到他出事的訊息的,這件事可能與小蘭有關。
風黎想了想,反問我哪個小蘭?我說你丫記性有夠差的,就是那天我跟你一起救出來的顧蘭啊。風黎大驚,說她不是張浩的女朋友嗎?
我滿臉陰鬱,點頭說曾經是,不過剛在電話裡聽說,兩人已經分手了,而浩子變得失魂落魄,也是在分手之後發生的事。
風黎起初沒往壞處想,撇了下嘴說,“唉,這世間的情情愛愛,從來都是這麼操蛋,人家小兩口鬧情緒,你朋友一時間想不開,發了魔怔,也沒多大點事,幹嘛急成這樣?”
我搖頭,說不像,如果只是一般的情侶之間鬧矛盾,沒理由變得連人都不認識了吧?浩子的情況並不是單純的內心受到打擊,更像是失魂了。
風黎這才打住了開玩笑的心思,很詫異地張大嘴,問我是不是在開玩笑?
這世間上丟魂的原因多了去了,但因為分手而失魂的案例,他這輩子都未聽到過。
我一臉愁悶,沒好氣地白他一眼,說你別廢話了,這一點爹也沒搞明白,一切只能等回去再說。
車站距離餐館不算太遠,二十分鐘車程,我倆匆匆下了車,走進了我和浩子合夥開的店,阿南正在後廚忙著,見了我,頓時猶如看見親人,撲上來拉著我的手,說謝天謝地,峰哥你終於回來了。
我把阿南拉到一邊,詢問他到底什麼情況,浩子人呢?阿南一臉無奈,說人已經被接回去了,在他自己家待著呢。說完,還不忘跟我抱怨,說大老闆成天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,我這個二老闆又長期不在,這麼大個店鋪,就讓自己一個人打理,真是愁死個人了。
我比較在意浩子多一點,並不理會阿南的抱怨,沉聲說到底什麼情況啊?
阿南點了支菸,搖頭說具體的情形你得自己去他家看,我只知道前段時間,浩哥整天都沒精打采的,對生意上的事也漠不關心,我問過他,到底出了什麼事,浩哥也不肯講,也是後來我才曉得,原來他正在跟女朋友鬧分手。
“我還勸過他呢,說分手就分手吧,年輕人沒啥大不了的,大不過再找一個!可咱們浩哥是個痴情種,顧蘭離開的事情,對他打擊太大了,從那天開始,他就開始渾渾噩噩,變得有些不清醒了。”
再後來,阿南一大早來餐館營業,結果拉開卷簾門的時候,卻發現浩子撅著屁股趴在地板上,還一身的露水,然後怎麼叫也叫不醒。
安南趕緊把人送去了醫院,醫院經過一番診治,卻說沒什麼問題,沒轍了,阿南只好又通知浩子的親人,讓老人家把他接回去。
這一走就是三天,浩子那邊沒有半點音訊,阿南實在忙不過來,才想到打電話給我這個“二老闆”說明情況。
聽完整個經過,我有點懵,而安南則擦了擦嘴角的唾沫星子,小心翼翼地看我,把聲音壓低了說,“峰哥,不會還和上次的情況一樣,是店裡鬧鬼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