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傢伙心性純樸,不禁逗,忍不住白我一眼,說你滾粗!可能是真的覺得很疲憊,沒心情再跟我開玩笑,便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。
之前經歷那場大戰,我倆的元氣都沒恢復,守在電話旁等待了一會兒,便相繼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直睡到天亮,等我再次睜眼,發現陳玄一早已醒了,仍舊守著電話等回信。我在他肩上拍了拍,說你別這麼緊張,既然確定小玉姑娘不會有性命之虞,何必把臉崩成這個樣子?找人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。
陳玄一心亂如麻,抬頭看著我,說萬一呢?
所謂關心則亂,我看見他這麼憔悴,心裡也不太得勁,搖頭說哪有什麼萬一,人家要是真對小玉姑娘起了歹心,當場就該動手了,何必花冒這麼大風險,直接把人擄下山?
聽了我的勸告,陳玄一這才放寬了心,跟隨我下樓吃了些早點。
我倆繼續返回招待所等待電話,直到傍晚五點左右,嶽局長那邊才給出了回覆,說今天一早,有人在出城的高速路找到口,看見一個疑似小玉姑娘的女孩,跟著幾個大半怪異的傢伙同坐一輛汽車駛離,估計早就離開錦官城地界了。
陳玄一急得不行,嚷嚷著要去追,我把手按在他肩上,說你彆著急啊,人家說的是疑似小玉,未必就是真的小玉。
嶽濤則在電話裡表示,自己手上還有一段高速路口的影像資料,可以交給我們辨認。掛完電話,我和陳玄一繼續煎熬地等待,差不多半小時後,我聽到敲門聲,開啟門一看,來送資料的人是七劍中的黃小餅。
黃小餅把記憶體卡插在房間電腦上,調出畫面,我和陳玄一趕緊湊上去圍觀。
果然,畫面中出現了幾道熟悉的身影,其中一人,赫然便是受到挾持的小玉姑娘,她身邊還有幾個人,分別是妖刀姬雲飛、以及兩張陌生的面孔,幾個人同乘一輛汽車,徑直上了高速,朝東南方向行駛,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攝像頭覆蓋的區域。
“該死的,果然是魔教的人帶走了小師妹!”看到這裡,陳玄一怒不可遏,將牙花子戳得“咯咯”想,滿臉都是怒火。
我沉吟道,“姬雲飛是樸鎮山的親傳弟子,自然曉得小玉姑娘和自家師父的關係,對她動粗的可能性不大,你先別急了,至少我們可以肯定,小玉姑娘只是行動受制,並未受到傷害。”
黃小餅則快速表示,說上面已經著手調查了,準備以這輛車的車牌號為線索,確定他們的行蹤,沒準還能順藤摸瓜,找出那老魔頭的據點。
陳玄一急忙對他表示感謝,黃小餅則擺擺手,抖動著臉上的青春痘,說道長客氣了,追查這些魔教瘋子的下落,本就是西南局分內的事,何必說謝謝?
接著,黃小餅又和陳玄一互換了聯絡方式,說上面對這件事很重視,決定緊跟這條線,展開專項行動,這次的任務是由七劍帶頭,身為七劍老大的張松已經行動起來了,估計用不了多久便會傳來訊息。
陳玄一急忙表示感謝,說既然如此,接下來自己就留在錦官城等信,一旦有了確切的調查結果,他會立刻協同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