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調笑聲,我忍不住老臉一紅,偷偷把頭抬起來,朝那女人看去,這是個身材玲瓏嬌小,長得很清純的妹子,上面穿著白色的襯衣,將胸口撐得鼓鼓囊囊的,下面是一根黑色的褲子,腿很修長。
察覺到我的眼神,那女人主動向我走來,伸出潔白的小手,笑得滿臉清甜,說自己叫張悅。
我趕緊起身,與她相握,正要做自我介紹。她卻打斷我,說不必了,你叫林峰對吧?我們都聽過你的大名。
我滿臉錯愕,正要說話,這時女人身後走出一個身材高瘦、膚色很白皙的男人,再次對我伸出手,“你好,我叫王磊!”
接著是“七劍”的其他成員,依次站出來,對我做了自我介紹,搞得好像閱兵似的,很隆重,反而弄得我自己很不好意思。
這七人站在一起,氣氛卻很鬆快,吵吵鬧鬧地開著玩笑,其中有個矮個子男人,長得很俊俏,看歲數估計比我還小,笑嘻嘻地對我說,“林峰,你別搞得跟三堂會審似的,來到這裡就輕鬆一點嘛,咱們嶽老大又不吃人。”
另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則嘿嘿一笑,說,小餅,人家初來乍到,拘謹一些也是正常的,你以為人人都像你,天不怕地天怕的?
這個替我解圍的中年人面相老成,態度隨和,我記得他叫張松。
這時候嶽濤方才咳嗽了一聲,讓這七個下屬打住,起身說道,“好了,見面儀式差不多也該結束了,你們出去吧,留我和林峰好好聊聊。”
“行了,大家走吧!”小美女張悅吐了吐舌頭,一臉俏皮地離開,剩下六人也朝著她辦公室外走,田叔見狀便起身跟了上去,將大門替我輕輕掩上。
房間只剩下兩個人,氣氛有些古怪。
我回頭看著嶽濤,發現對方也在看我,臉上掛著淡笑,很隨和,說不好意思,我身邊這幫傢伙,都是朝氣蓬勃的年輕人,大家平時吵吵鬧鬧的習慣了,沒大沒小的,不會讓你感覺不舒服吧?
我趕緊說,“哪裡,嶽局長您太客套了。”
他把眉頭一皺,反倒有些不高興,說什麼局長不局長的?你爺爺是我的老領導,林遠則是跟我穿同一條褲子的兄弟,是同生死、共患難的鐵桿兄弟,當年他斷手就是為了救我,說起來,你們林家對我是有大恩的。
我只好改口,喊了他一聲嶽叔。嶽濤這才恢復了笑容,走上前來,在我肩頭重重一拍,說好小子,第一次見你的時候,你還在襁褓裡,一晃眼二十多年過去,都這麼大了。
我吃驚道,“您見我過小時候的樣子?”
嶽濤滿臉含笑,點頭說,“當然,你出生之後,老爺子便在家賦閒了幾年,說要守著你長大成人,可惜‘六區’實在離不了他,所以七年之後,上面不得不緊急將他調回去……”
再次聽到“六區”這個字眼,我的心便狠狠跳動了一下,急忙反問道,“嶽叔,既然你不拿我當外人,我就不說客套話了,六區到底是個什麼地方,我二叔的左手是不是在那裡斷的,當時又是怎麼個情況?”
“你對那個地方很好奇嗎?”
嶽濤抬頭瞥我一眼,笑得很神秘,說這是個機密,我不能隨隨便便告訴你,除非……你能加入我們,成為組織中的一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