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我立刻變得激動起來,使勁摔開楚飛的手,背靠牆壁大喊道,“羅毅不是我暗算的,殺他的人應該是魔教成員。”
“你自己不就是魔教成員嗎?”楚飛冷冷一笑,擺出一臉盛氣凌人的表情,說小子,你別假裝了,玉真子師叔已經告訴過我,你就是被他在半路截獲的魔教狗賊。
我大怒,說玉真子這個老雜毛,他在坑我!楚飛笑得更冷,說坑你?怎麼可能,以他的身份,何必要說謊誣陷你這種小角色?
我無言以對,是啊,到了人家的地頭上,無論我說什麼,有又誰會信?假如羅毅還活著,倒是能夠證明我的清白,可他偏偏就……
等等!
驟然間,我腦中似乎想到了什麼,滿頭大汗地喃喃自語道,“這個玉真子,莫非與魔教有所勾結……”
“小子,你在嘀咕什麼?”
楚飛將眉頭一擰,頓時滿臉戾氣,上來又要揍我,這時候,他身邊那個女孩忽然伸出手,輕輕擋住了楚飛,然後一臉認真地看我,問我剛才說什麼?
我剛要張嘴,楚飛已經橫插一槓,十分蠻橫打斷我,對那女孩說小玉,你別聽這兔崽子胡說八道,玉真子師叔身為執法刑堂長老,怎麼會幹出這樣的事,這些魔教妖人,打從孃胎裡就帶著壞水,你千萬別信!
我怒不可遏,說你特麼嘴巴放乾淨,誰是魔教妖人?結果頓時臉上又捱了一下,然後被楚飛捏著下巴,強迫把臉抬高,他瞪著我,頤指氣使地說小子,說你是妖人,不服是不是?
他身邊那個叫小玉的女孩反倒舒了口氣,對楚飛說道,“師兄,你先別打了,我感覺這個人不太像魔教的人。”
“哼,他們又不會把魔教兩個字刻在臉上,小玉,你還是太單純,哪裡知道這些人內心有多毒?”
楚飛面對我是一個態度,轉過身,對那女孩又是另一副態度,好像條流著哈喇子的狗,聲音無限溫柔,說你要看這個害死了羅毅師兄的傢伙,我已經替你辦到了,不過刑堂畢竟不是別處,被長老們發現了不好,我們先回去吧?
小玉似乎還有話想說,但看了看我,追究還是沒有再說話,一臉憂傷地垂下臉,隨著那姓楚的小子離開了這裡。
我把身體靠在牆上,一動未動,冷冷地注視兩人走出牢房。
直到鐵門被再次鎖上,那個叫楚飛的年輕道士才回頭,怒視著我,表情桀驁地說小子,好好享受你剩下的日子吧,敢動青城山的人,你死定了!
我一眼不發,冷冷回望著他,直到這兩人遠離了視線,這才重新坐下來,一方面,快速溝通著噬神蠱,請它儘快幫我恢復身體,另一方面,則陷入了久久的思索。
青城山這灘水,很渾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捲進去,更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而被捲進去,目前我能確定的只有兩點。
第一,這位上清宮的玉真子,絕對是個道貌岸然的偽道士,與那華山嶽不群當屬同一路貨色,就算他未必與魔教有染,也絕不是什麼好貨。
其次,我不能繼續留在這裡,否則小命頃刻間就會不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