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袍鬼身邊還跟隨著四五道身影,個個都龍精虎猛,氣勢不凡。
他們趕著陳玄一和瞿令使,快速在洞穴中探索著,似乎在尋找著什麼。
見了這一幕,我的心口頓時猛跳起來。
那黃袍鬼本事不俗,就算是我全盛時,也未必是他對手,再加上四五個身手矯健的拜火教眾,正面對上了,我幾乎必死無疑。
可陳玄一和瞿令使都在對方手上,我哪能不管?
想到這兒,我只能耐心繼續潛伏,不斷思索著對策。
此時那幫人已經走到了一個比較寬敞的洞口,在火光照射下,露出了陳玄一那張慘白的臉,他身上有很多道刀口,氣息十分萎靡,反觀瞿令使,同樣是腳步踉蹌,臉色十分虛弱。
“嘿嘿,馬勒個巴子,快走,繼續往前面看一看!”
黃袍鬼則蹦著一臉橫肉,頤指氣使地推壤著他們,口中叫囂道,“我早就說過,和拜火教作對的人沒什麼好下場,魔教聖女又怎麼樣,你應該感謝我,沒有把你交給老黑,否則……嘿嘿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露出陰狠的笑容,而受到推壤的瞿令使則腳下一滑,跌倒在地上,隨即抬起了一張冰冷的臉,對黃袍鬼怒目而視,“你敢對我不敬,將來我必定十倍奉還!”
“呵呵,落地鳳凰不如雞,我的聖女大人,你的人馬全都完了,就連那老妖婆也被那些深淵魔物纏著無法脫身,現在還有誰能救你?”
黃袍鬼一臉森怖,滿臉跳動著陰冷和煞氣,“要不是留著你還有用,老子現在就辦了你!”
他話音剛落,身後幾個拜火教眾都嘿嘿獰笑起來,“老大,這魔教聖女長得細皮嫩肉,臉蛋更是絕了,用來探路未免可惜,這邊不還有個小道士嗎,乾脆把這女人交給弟兄們享用,剩下那小道士繼續探路吧。”
這幫人笑得淫邪,頓時引來瞿令使的怒火,她滿臉憎惡地怒視所有人,厲叱道,“你們知道這麼做的後果嗎?”
“臭娘們,死到臨頭還這麼兇,老子真想看看,當你被我騎在下面的時候,還能不能這麼橫!”
一個面黃肌瘦的男人上前,一腳踹在瞿令使肩頭上,嘿然冷笑道,“事到如今你就別奢望脫困了,獨臂神刀已經被我們教主趕進了荒漠,你身邊的老妖婆估計還在和那幫深淵魔物交手,現在有誰能救得了你?”
“哼,小人得志,道爺看你們也猖狂不了多久!”這時候,旁邊的陳玄一卻忍不住張嘴呵斥了一聲。
“嗯?你這小道士,還沒被折騰夠啊!”聽了這話,那漢子立刻沉下臉,手中皮鞭一振,唰的一聲,狠狠抽打在陳玄一背上。
這一鞭打得陳玄一五官抽搐,嘴角都是一咧咧,咬著牙怒罵道,“狗仗人勢,你得意什麼?有本事放開道爺,堂堂正正鬥上一場!”
“好了,不要廢話!”黃袍鬼推開手拿皮鞭的漢子,呵斥道,“現在還沒找到出路,先留著這兩個傢伙,等出去之後再說,你,快起來,繼續往前探路!”
說完,黃袍鬼在陳玄一背上踢了一腳,勒令他繼續走在前面。
唰!
不等他把腳縮回去,一道寒芒已經自黑暗中閃爍而起,直襲這傢伙後心。
出手的自然是我。
兄弟落難,我哪能按捺得住?黃袍鬼那一腳如同踹在我心口上,讓我怒火倍增,想也不想,立刻將手上的尖刀投擲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