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鋒的矛頭,似乎有所轉移,直接就責怪到了負責帶路的夏夢身上。
而聽到這番話的夏夢,則是擺出了一張很難看的臉,反問起了孫豔,說你到底幾個意思?
孫豔板著一張大餅臉,不緊不慢道,“沒別的意思,我只是覺得奇怪,單純認為,這些敵人不應該這麼快就掌握咱們的行蹤,所以有感而發罷了。”
夏夢冷冷道,“你乾脆說,我是他們的奸細好了!”
“倒是有這種可能!”孫豔呵呵一笑,頓時也把臉皮繃緊了,直視著夏夢的眼神說,“你敢說這件事跟你無關?我們的行動是絕密的,為了維持保密性,所有人出發前,連手機也必須上交,掐斷和所有人的一切聯絡,可即便是這樣,我們還是暴露了,被敵人搶佔了先機,如果隊伍中沒有奸細,它們怎麼做到這一點?”
“你……”夏夢氣急,一張粉嫩的小臉直接氣成了青色,正要上前與她繼續理論,我卻提前擋在她面前,正對孫豔,平靜地說道,“首先,夏夢一直跟我待在一塊,其次,對方畢竟是山裡的原住民,我們進山之後耽誤了這麼久,大規模的行軍,多多少少會留下一點痕跡,被人提前辨認出來了,也算奇怪。”
“其次,就算隊伍真有奸細,誰敢保證這個通風報信的人就一定是夏夢,你這樣肆無忌憚地懷疑身邊的人,指責我們的同志,難道不怕讓人心寒嗎?”
“同志?呵呵……”孫燕抬著眼皮看我,那張有些臃腫的臉上,呈現出滿滿的城市人的優越感,說誰和誰才算同志?我和這個女人?太可笑了,我可是宗教局的正式要員,而她呢?這個女人只不過是咱們在路邊撿的,專門用來帶路而已,誰知道她心裡懷的什麼打算?
“夠了,都別吵!”
感受著隊伍中越來越濃的火、藥味,姜文宇也只好站出來,用很嚴厲的語調打斷我們,先是地主動挑事的孫燕說道,“你是行動隊的人,凡是要聽指揮,有什麼發現和想法,應該及時上報,交給我來定奪,而不是僅憑一時興起,就隨意懷疑我們身邊的人!”
說罷,他又扭頭看向了,隨便不露痕跡地在夏夢身上掃了一眼,語氣輕輕道,“林峰,方便跟我來一下嗎?”
“有什麼話,你當著大傢伙的面直接說就是了!”
這次我卻沒有合作,而是平靜地把搖起來,和姜文宇對視著,一字一頓道,“首先,我不是奸細,其次是我帶來的人,也不可能是奸細,話我撂在這裡,你們愛信不信,實在不信的話,咱們各走各的,各辦各的事,誰都不妨礙誰,可好?”
我已經十分不滿了,誰說姜文宇對我的態度尚可,然而整個行動隊裡,卻到處是類似於孫燕這般驕狂,且目中無人的傢伙。
平時給我一些白眼也就算了,到了關鍵時刻,這幫人最先想到的不是趕緊找出兇手,反倒是亂打一耙,互相攻擊和指責,推諉責任,讓人不能不懷疑起了這支行動隊的辦事效率和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