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腳,直接爆蛋!
“啊……”然後就是矮冬瓜老頭那不傷及靈魂,但卻痛入骨髓的慘叫聲,他捂著蛋蛋跳起來,雙眼暴突,滿臉都是跳動的陰狠,“你……你居然使這種下三濫手段!”
“那又如何?”
生死相鬥,拼得是結果,而不是計較過程,見我如此沒有節操,那老頭也是氣得滿臉扭曲,恨不得活活將我咬死,然而他剛剛被爆蛋,強忍著錐心劇痛,哪裡還有力氣撲上來。
面對黑魔刀的再度出擊,他招架不及,被一刀削去了耳朵,慘呼著摔倒。
我正要上前補一刀,結果這時候,耳邊再度有勁風傳來,黑暗中撲出一道瘦竹竿似的身影,試圖對我發起偷襲。
我趕緊回身,又要與這年輕人相鬥,結果陳玄一抓住機會,從那走廊深處解脫出來,也不答話,直接咬牙,將兩儀劍一個挺刺,化作銀芒軟蛇,一套連招下來,將那瘦竹竿年輕人壓制得無法喘息。
這遮天陣厲害是厲害,然而失去了風魔的操控,等於沒有了靈魂,無法發揮十分之一的力量,當然不可能永遠困住我們了。
見陳玄一也逃離出來,我心中大為振奮,大笑著朝那矮冬瓜老頭繼續衝過去,此時矮冬瓜老頭已經沒什麼還手之力了,面對著手拿黑魔刀,一身煞氣的我,只能慘然一笑,“想不到我韓鐵衣,居然被一個年輕人逼到這種地步,有負風魔大人所託,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行走江湖,唉,罷了罷了……”
他眼中銳意盡失,也不再反抗,跌坐在地上,閉目等死。
我本想一鼓作氣,將這老頭直接剿滅的,可轉念一想,這老傢伙只是光復會花錢請來的供奉,應該算不上什麼骨幹成員,而且連蛋蛋都被我廢了,想來短時間內是無法作惡,於是便收起了黑魔刀,對他厲聲說道,“馬上離開,以後不要助紂為虐了!”
“你不殺我?”這老頭瞪大錯愕的雙眼,反倒有些不明所以。
我冷著臉道,“我特麼是來找魔教麻煩的,與你何干?要不是幾次出手攔我,我都沒有興趣和你動手,快滾吧,以後別再讓小爺看見。”
說到底,我這人還是心軟,並不忍心對一個鬍鬚發白的小老頭下死手,他聽了我的話,也是沉默半天,這才苦笑一聲站起來,對我拱手道,“千不該、萬不該,老夫不應該利益燻心,答應成為媚門的座上賓,少俠今天放我一馬,這份情,我會記住的!”
說完,他扭頭便走,同時不忘朝著正在和陳玄一交手的瘦竹竿年輕人喊道,“韓毅,跟我一起走吧,光復會做事猖狂,並非久留之地!”
“好!”
那瘦竹竿年輕人也被陳玄一壓制得喘不過氣來,早就萌生退意,聽了這搭檔的話,立刻跳出劍網圈子,深深朝陳玄一看了一眼,扭過頭,與那老頭匯合,攙扶他離去。
我萬萬沒想到,自己一時的善念,居然屏退了另一個強敵,心中頓時得意,而仍及躲在黑暗中操控法陣的顧蘭卻是大聲喝止道,“寒鐵衣,你個老不死的,得了我們這麼多好處,說走就走?”
寒鐵衣一臉羞愧,回頭,衝顧蘭所在方向一拱手,“老夫慚愧,不是這個年輕人的敵手,他已經放過我一次,我實在沒臉再替門主效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