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連續翻滾,避開了側面襲擊,起身,再度與這矮冬瓜老頭對拼了兩記,強行將他打退,回身一個反肘,又將從後面偷襲我的人頂飛。
然而與此同時,那混亂的廝殺角鬥場中,又有兩把朴刀遞來,在我胸前和背上撕開了血淋淋的口子。
啊……
疼痛讓我發出了巨吼,氣息一震,雙手掄得好像風車,將襲來的朴刀卷飛,一拳一個,將之打殺!
瘋了瘋了……都瘋了!
敵人氣勢如虹,我、陳玄一,還有黃小餅,三人也是以命相搏,殺到最後,已經徹底紅了眼睛,見人就砍,一拳一掌,也不講究任何固定的招法,只求能在最短的時間,最有效的範圍內,給與敵人最瘋狂的打擊。
這些人沒有一個講道義的,我們自然也不必墨守成規,戰到最後,黑魔刀已經連續斬殺了數人,漆黑的刀面,也被鮮血染透!
“啊!”
最終,那矮冬瓜老頭在和我的對面拼鬥中,被黑魔刀削去了後背上一大片肉,只能捂著血淋淋的胳膊快速後退,我乘勝追擊,一刀在他肩膀上留下血線,正要將這老頭兒剁成肉糜,可餘光一看,卻發現顧蘭這個女人,已經在三個男人的簇擁下,朝著大廳東北角的一扇小門跑去。
那扇門裡,還有許多接應者,正連續不斷趕來。
老天,為了伏擊我們,這女人可真捨得下血本,究竟安插了多少敵人守在暗處啊!
光我一個人,起碼搞定了十多個對手,陳玄一的戰績比我更加彪炳,差不多二十來個傢伙倒在了腳邊,其次是黃小餅,也在不斷地衝殺,身邊的敵人紛紛倒下,猶如割了一圈麥子。
可即便如此,趕來的援兵還是在增加,十個、二十個,甚至於四十個,五十個……
這架勢,是打算利用人海戰術,將我們活活累得虛脫嗎?
說實在的,看到這裡我已經有點傻,難道此時的我,真的在江湖上闖出了這麼大名頭,惹得光復會不惜一切代價,也要將我剿滅嗎?
這麼多敵人,的確給我們製造了不小麻煩,一場混戰下來,我已經多處受傷,後背也火辣辣的,整個上衣都被鮮血浸透了。
然而還沒完,顧蘭並未落網,身邊這源源不斷的狙擊者,也在加速衝向我們。
我意識到不能這樣下去了,五六十個人對付我們,就算一個人捱上一拳,醫好了也只能是扁的,於是我跳出了站圈,叫了聲“休走”,開始不顧一切地衝殺,奔向了正在逃走的顧蘭。
擒賊先擒王,只要拿下這個女人,一切不再是問題。
我衝到顧蘭身後,雙手拱起,化拳為抓,準備將這個賤人抓住,然而她快速揚手,一道陰寒的冷氣也隨之噴出。
我不曉得這女人還有多少底牌,下意識往旁邊閃過。然後身後的牆壁上,立刻出現了一個碗口那麼大的坑,一股氣息腐蝕著牆體,竟將那鋼筋水泥的混合物,腐蝕成了一片濃煙。
我尼瑪,這是王水嗎?
我嚇壞了,同時對於這女人的痛恨,也變得無比濃郁,正要一鼓作氣,與她見個分曉,然而沒等我再度撲上,前面的一條通道轉折口中,便傳來一道洪亮而森怖的低吼,將我的一切動作打亂,
“想不到啊,真是想不到,林家後人,居然能夠堅持到這種地步,那麼,就由老夫,親自來終結你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