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宇頓時喜上眉梢,說果然?那可太好了,有了七劍相助,說不得,這位黑道巨梟這次也要栽在這裡!
他滿臉自信,似乎對七劍充滿了信心,然而我的內心卻並不那麼樂觀。
只有親自和風魔交過手,才能知曉敵人究竟有多可怕,所謂破船還有半斤釘,以我對七劍的瞭解,縱然合圍,也未必能留得下這老東西。
一番交談,我和陳玄一也累得夠嗆,便早早驅車返回,在周坤的安排下,住進了一家酒店休息。
剛躺下沒一會兒,周坤卻又來找來,苦笑說那位蔣公子又打電話過來了,質問為什麼把他的小媽列為通緝物件?
我冷笑不止,說這次的事鬧得這麼大,這位蔣公子多少也有推波助瀾之嫌,雖然他未必知道實情,但肯定在那個叫“小芳”的女人唆使下,幹了一些見不得光的買賣。
我的建議,乾脆讓宗教局連同蔣宇一塊逮起來,詳加審訊,沒準沒順藤摸瓜,得出一點意外情報。
周坤點頭說,“行,那就依你吧,事情鬧得這麼大,我這位僱主也難辭其咎,看來那套房子我是要不了了,這樣,審訊的時候,你能不能陪同一下?畢竟這案子,你們也已經查收其中了。”
我頓時一臉頭疼,講真,從我個人角度上講,並不希望和宗教局這樣的國家機器,產生太多的瓜葛,要不是衝著嶽濤,很多行動我都懶得參加。
但畢竟我也從嶽濤那裡獲得了不少便利,如此西南局真到了用人的關鍵時刻,我實在無法推脫,唯有點頭答應。
當天晚上,我在周坤的帶領下,走進了渝城分局的秘密審訊室,又再次見到了那位桀驁不馴、一身富氣的蔣宇。
顯然,這傢伙對自己會被抓來這裡進行審訊,多少是有些不服的,尤其是在看見我和周坤之後,更是激動得恨不得站起來,罵罵咧咧指向我們說,“你們這兩個傢伙,明明是我花錢僱你們,回來調查我老爸失蹤事情的,怎麼你們居然合夥把我送來了這裡,你們這是濫用私刑,信不信我告你們!”
周坤笑了,慢條斯理地走到蔣宇跟前,蹲下來說道,“小蔣啊,你先別激動,我呢,還有個情況沒有告訴過你,我除了是個收破爛的掌櫃,同時也是國家秘密機構的辦事人員,你老爸失蹤的案子牽扯甚廣,問題很大。現在已經不再是我跟你攀交情、做買賣的時候,希望你能配合一下,等會兒我問什麼,你就答什麼,可好?”
蔣宇仍舊一臉激動,“老周,你到底在說什麼啊。什麼秘密機構,什麼牽連啊,我聽不懂!”
周坤撇嘴道,“聽不懂沒關係,只要老實配合就行了。”
說著,周坤將自己的工作證件取出來,擺在蔣宇面前的審訊桌上,點著自己的工作證件道,“不怕告訴你,我這個組織雖然不屬於公安系列,但職權卻比公安部門高多了,你也不用覺得委屈,說什麼要報警的話,警察系統管不了我們,也承辦不了這樣的案子。”
這一下,蔣宇終於不再囂張了,好似一頭鬥敗的公雞,蔫頭巴腦地垂下臉去。
硬的不行,他開始賣慘,“老周,你們查案子就查案子,為什麼要把我銬起來?失蹤人是我老爸,我是受害者親屬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