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趴著樓梯,上到六樓,期間陳玄一一直朝著樓梯間東張西望,我以為這小子看出什麼了,小聲問他是什麼情況?
誰曉得他只是搖頭,說看不出來,這樓梯間挺平常的,感受不到任何陰氣。
我說那你還一直瞎看?陳玄一笑道,“別心急,我總得先弄清楚這棟鬼宅的佈局構造,搞清楚房子有沒有衝煞。”
這時候周坤已經來到六樓了,用鑰匙開啟了佈滿鐵鏽的房門,別說,這樓房外面雖然老舊,可是大廳卻被佈置得一塵不染,很乾淨大氣,想來房子的上一任租戶,也是很講究的人。
來到客廳,我盯著陽臺上還沒有被收掉的內衣褲發愣,而陳玄一則在周坤帶領下,走進不同的房間到處檢查。
幾分鐘後,兩人退出臥室,來到我身後道,“你發現什麼沒有?”
我搖頭,說倒是沒有捕捉到別的,不過上一任租戶的內衣襪子都還掛在陽臺上沒收,生活氣息太足了,顯然並沒有將這房子退掉的打算。
陳玄一點頭,說是啊,如果租戶要搬家退租,肯定會提前把貼身衣物收起來,帶著那些東西一起離開,沒理由人都搬走了,還把內衣褲掛在陽臺上晾曬。
周坤讓我們先去沙發坐一會,遞來兩瓶礦泉水道,“問題就在這兒,陽臺上衣服還曬著,屋裡所有東西都原樣擺放,說明那兩個租戶壓根沒有搬家的打算,但就這麼無緣無故地憑空消失了,實在是很奇怪。”
陳玄一介面說,“我已經查遍了幾個臥室,沒有任何地方能感知到陰氣存在,也不像有鬼魂作祟。”
我拍著腦袋說,“會不是入室綁架案?壓根沒有什麼鬼魂,是有人半夜闖進這個房間,把那對小夫妻綁走了?”
周坤搖頭說,“不可能,我查過了,這兩個小夫妻只是普通的在崗工人,平時生活節儉,也沒跟人起過什麼衝突,要說被人綁架,根本就不成立。而且綁匪沒理由在綁架了這對小夫妻後,又專門跑來,連同房東一起綁走吧?”
我覺得在理,畢竟連續三個人失蹤,有沒有太大的關聯,不太可能遭到同一撥人的綁架,也就是說,最大機率還是鬼魂在搞事了。
可這屋裡一點陰氣都沒有,如果真有鬼在作祟,不可能沒有任何痕跡留下來。
我只好把目光轉向陳玄一,說你是專業的,有沒有遇上過這種情況?
陳玄一皺眉,說沒有,事實上我也有點迷糊了。
見他這麼回答,我就沒有繼續問了,將目光轉向房間其他地方,在牆角位置發現了一堆灑下的糯米,忍不住走上去,撿起了糯米,湊到眼前打量。
周坤主動解釋,說這糯米是他上次過來檢查的時候灑在地上的,主要的目地還是為了判斷是否有鬼,不過都過去這麼多天了,那糯米還沒變色,說明沒有鬼魂在客廳裡出現過。
我百思不解,只好返回沙發上繼續坐下來,翹著二郎腿苦笑,“說真的,咱哥倆倒是不怕和厲鬼打交道,真要是碰上邪祟,真刀真槍幹一場,反倒省事。就怕這種理不清頭緒、摸不著頭腦的靈異事件,好端端的三個大活人,還能去哪兒啊?”
周坤也是無奈,說誰說不是呢,這些天,我頭髮都快掉一大把,還是理不出個頭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