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她還真點了下頭,“嗯,我來找你聊感情,真的。”
我整個人傻了,問她是不是有病?這女人一點都不生氣,平靜地看著我說,“你和我,都是天命所歸,如果咱倆能夠結合,普天之下,將再也不存在任何能夠阻擋我的東西。”
我忙說你等等……然後伸手上前,在這女人額頭上輕輕抹了一把,自言自語道,“也不發燒啊,你是不是激素打多了,你跟我,怎麼可能?”
她卻很認真地反問道,“為什麼不可能,難道我很差?”
我搖頭,“講真的,你不差,比電影明星還好看,可惜這幅皮囊下卻包裹著一條美女蛇,我林峰沒那麼好命,不敢和魔教聖女產生任何糾葛,您還是請回吧,實在受不了,可以網購一根黃瓜,我呢,有手就好!”
啪!
一聲脆響,打斷了我的話。
我捂著熱辣辣的臉頰,被她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幹懵了。
然後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,我在她眼中捕捉到了羞惱,和一股難言的怒火,久久不能平復。
良久後,她恢復了冷漠的眼神,吸了口氣道,“林峰,有些事是命中註定的,不要以為你自己有多優秀,本小姐說這些話,絕不是因為看上你了。”
我則擺出一副無賴的面孔,說哦,不是因為看上我,那你幹嘛迫不及待要嫁啊,怎麼,你們魔教真的很缺男人?不至於吧,姬雲飛不是挺優秀的嗎?
她一臉氣急,緊咬紅唇,怒聲說,“你閉嘴,我和雲飛是清清白白的,他待我如姐,我一直把他看成親弟弟,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骯髒!”
我說是啊,姬雲飛也這麼說過,真奇怪,在我看來,你和姬雲飛郎才女貌,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卻偏偏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,哦,我知道了,這傢伙長得那麼陰柔,估摸著體內的雄性激素並不發達,一定是……
“你給我閉嘴。不許你當著我的面詆譭他!”
她的忍耐力終於到達了極限,揚手一記飛針,朝我眉心爆射而來。
我倆距離不到兩米,這銀針破空速度極快,幾乎無法閃避,但我早就預料到她會有這一手,在她抬手之前,已經提前側身閃過,雙手相疊,一個外縛印,對準她肩頭反拍而去。
我一直用這些話刺激她,並不是因為我嘴巴惡毒,只是在尋找一個交手的藉口罷了。
我不管這女人究竟因為什麼而來,也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,我只知道,我是正,她是邪,正邪對立,永無休止。
去特麼的天命所歸,唬鬼呢?
瞿芸也看穿了我的想法,騰身一躍,輕飄飄躍開三米,避開了我的掌印籠罩,反手畫出一個圈子,手中一抹銀絲纏繞,化作百鍊精鋼,朝我脖子絞殺而來。
我雙掌齊揮,在空中連續拍出幾掌,將那絞首的鐵絲打退,和瞿芸同時後退了幾步,然後冷冷對峙了起來。
幾秒鐘沉默,她忽然裂開紅唇,似笑非笑地說,“你很好……幾個月不見,果然跟雲飛說的一樣,長進很大。”
我沉著臉說,“還有更厲害的,你要不要見識見識?”
瞿芸搖頭,說不必了,你殺不了我,我也不想殺你,既然你不肯跟我結合,往後咱們江湖再見,是敵非友,你最好做夠心理準備。
我依舊嬉皮笑臉,說怕你呀?我特麼屬驢的,牽著不走,打著倒退,你的確可以弄死我,想要我的節操,那不能夠!
瞿芸氣樂了,她渾身發抖。滿臉通紅,死咬著嘴唇說,“我的確很佩服你這張臭嘴……早晚有一天,我會親手割了你的舌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