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就是這樣,必須一步一個腳印,踏踏實實地積累沉澱,絕非依靠一時的血勇,就能彌補修為上的不足和巨大差距。
畢竟我總不能一直開掛吧?多傷身啊!
當晚,我和陳玄一討論下一步打算,陳玄一則說道,“姬雲飛慘敗而逃,短時間內想必不會再重出江湖了,我沒有辦法查詢他的蹤跡,只好向跟在你身邊瞎吃胡混了。”
我說這個無所謂,關鍵是咱倆總不能一直閒著,好歹要找點事業來幹。陳玄一滿臉懵逼,說自己打小就生活在道士堆裡,沒學過別的技能,除了擺攤算命,也幹不了別的。要不,咱們以後擺攤算卦算了?
我說你別瞎幾把扯淡,就你那兩把刷子,我還不知道?咱們幹得都是武夫子買賣,算命屬於玄學範疇,那是人家文夫子的活,萬一算岔了,被人抓住小辮,到頭來恐怕連招牌也得砸了!
陳玄一苦笑,說總不能在大街上光膀子賣藝吧?太丟人了。
我說乾脆開個靈異事務所吧,抓鬼這一行,不是你的老本行嗎,這肯定沒問題吧?
陳玄一眨眨眼,說那一準沒問題,抓鬼我還是搞得定的,可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哪有這麼多鬼來抓啊!
我說你別管,這事我來想辦法,闖蕩江湖這麼久了,咱們也算積累了不少資源,只要肯動腦筋,辦法總比困難多!
也是巧了,當天下午,我就接到了一個從渝城打來的電話,是周坤打來的。
這傢伙先是跟我寒暄了一會兒,回顧當初在錦繡莊園共同經歷的歷程,然後直奔主題,問我有沒有空?
我說有空啊,嘛事?周坤立刻拍手道,“那太好了,我在渝城這邊遇上點麻煩,感覺自己未必能搞得定,你要是有時間的話,能不能來一趟渝城?”
我詫異道,“什麼麻煩,你不是宗教局的編外人員嗎,這麼大個社團,還不能替你搞定?”
周坤苦笑道,“別提了,體制內的很多事情都講不清楚,而且這次屬於我在外面接的私活,怎麼好讓宗教局的同僚知道?”
聽了這話,我當即拍板表示同意,“那行,我和道士朋友正愁沒地方施展拳腳呢,你這邊機會就來了,等我,最多明天下午就到!”
撂下手機,陳玄一問我和誰再聊?我就向他介紹了一遍周坤的來歷,陳玄一笑笑說,“這幫體制內的人,怎麼會找咱們幫忙,你可當心一點,千萬別又惹麻煩上身。”
我擺手說不會啦,周坤這個人還是信得過的,去年,我和風黎,周坤,還有一位柳無相老爺子,一起在一個叫錦繡莊園的地方大幹了一場,稱得上一同經歷過生死,他沒理由坑我。
陳玄一點頭道,“那好吧,既然是你的朋友,那就不說見外的話了,什麼時候動身?”
我說天都黑了,等明天吧,反正渝城距離成都不遠,也就幾個小時路程。
陳玄一搓著手道,“那你打算怎麼去,坐火車還是自駕?如果自駕的話,能不能租輛車再讓我練練手藝?”
回想上次在藏區經歷的車禍,我立刻黑臉,“你特麼這輩子都別想在我面前摸方向盤了,滾,一邊玩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