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竹法師深吸了一口氣道,“可最終,你還是站到了光復會那一邊,這種話還有什麼說頭?”
“不!”虹月禪師一臉肅穆,緩緩開口道,“老僧是被脅迫的,你不能用這種理由,抹殺我對佛祖的敬仰!”
說著話,虹月禪師自牆頭上輕輕躍下,傲立當場,環伺周邊所有人道,“今天,這位姬施主要離開,誰都不能阻止,否則便是與我虹月過不去,老僧必然將之格斃與掌下!”
這番話講完,這老僧便氣定神閒地站立在那裡,雖然一語不發,但是周身氣息卻形成了一道剛猛的氣牆,迴旋在身側,讓人難以靠近。
我看了看陳玄一,又看了看風黎,只好嚥了口唾沫,緩緩側身,給姬雲飛讓出一條道。
不是我沒種,而是形勢比人強,眼下這局面,我們三人合力,固然能夠對姬雲飛構成生死威脅,可在加上一個虹月禪師,一切就要另算了。
劉真長老迫於承諾,不能出手幫忙,縱觀白雲寺的一眾僧侶,則投鼠忌器,生怕姬雲飛直接毀掉了佛門聖物,更是一個個畏之如虎。
這樣一來,能出手的也就只剩咱們這哥三,那還打個屁啊!
就這樣,姬雲飛在眾目睽睽之下,在白雲寺超過一百個高僧的合圍之下,手執般禪舍利,健步如飛,直接殺了一個來回,最終居然得以安然離去。
反觀我們幾個,則連一個悶屁都放不出來。
馬勒戈壁的,人跟人他就不能比!
最終,在虹月禪師的護送下,姬雲飛信步走出了白雲寺包圍圈外,忽然又扭頭看向我們,目光中帶著些許挑釁和玩味,“我知道你們心裡不服,別擔心,以後大家有的是機會重逢,早晚有一天,我會和你們好好親熱一番的!”
說完,這丫的扭頭便走,白雲寺中有大修為的高僧沒有三十也有二十個,卻是一個個都愣在當場,誰都不敢上前阻止。
整個會場瞬間啞然了,甚至都能聽得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。
不過嘛,就在姬雲飛即將走遠的時候,一直盤坐在角落裡的小喇嘛阿江,卻忽然跳起來,順手多了一根禪杖,對著姬雲飛快步衝上去大喊,“妖人,快把我師父的虹化靈體釋放出來!”
“呵呵,小喇嘛,真有趣!”
姬雲飛回頭一瞥,搖搖頭,不做理會,反倒是他身邊的虹月禪師冷著一張老臉,對不斷衝過去的阿江呵斥道,“小傢伙,別這麼不識趣!”
說著,他揮動袖袍,打出一道剛猛的勁力,正在狂奔中的阿江立刻“哎喲”一聲,失足跌入雪地,良久都沒能爬得起來。
“你沒事吧!”我趕緊衝了上去,從雪地中攙扶起了阿江,誰知這小喇嘛卻一把鼻涕一把淚,淚眼汪汪地看我,“林大哥,你們為什麼不幫忙,替我把妖人留下來啊,我師父他……他一生追求的至道,全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