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個人,每一個都是修為絕頂之輩,單個拎出來,足以將我們攆得上躥下跳,然而面對此時的姬雲飛,卻需要合三人之力一起圍困,方才能夠堪堪將他攔截下來。
如此對比起來,我們的戰績簡直弱到爆了。
不過姬雲飛雖然避開了三人合力抓捕,但閃避得也十分勉強,臉上被般智上師的掌風颳到,半邊臉頰緋紅,顯得十分狼狽,但卻仍舊露出一張堅挺而倔強的年輕臉容來。
“小子,你諸般算計,刻意挑起茅山與布達拉宮的仇恨,就是為了得到這虹化的力量嗎?”見姬雲飛已經站定,劉真長老立刻越眾而出,對著他大聲呵斥道。
此時蓮竹法師也放棄了對劉真的質問,轉而面相姬雲飛,黝黑的老臉不斷抖動,露出一抹憤慨之色。
他是什麼人物?居然在一個年輕人的智計之下,被耍得團團轉,如此經歷,自然是大為光火。
般智上師則冷著臉上前,對姬雲飛呵斥道,“施主,快快把通善法師的虹化意念放出來,否則老僧勢必不會饒恕你!”
如今三大高手呈品字形交叉,已經將姬雲飛死死困住,顯然已是勝券在握。
然而面對這三人的呵斥,陷入重圍的姬雲飛卻滿臉淡漠,嘴角上仍舊掛著淡淡的自信,頷首微笑道,“不錯,之前的一切,都是我們的人乾的,目地就是為了盜走般禪舍利,用來擷取這老和尚虹化飛昇時產生的力量。”
他倒是好膽色,面對這麼多喇嘛的圍困,居然含笑作答,將自己幹過的腌臢醜事一一道出,隨即又指向臉皮發黑的劉真,淡然冷笑道,“劉真長老,這次實在得罪了,要盜走布達拉宮的般禪舍利,已經很不容易,我們沒有精力面對布達拉宮的追剿,只好將這禍水東引,交給你來承受了。”
“混賬!”
劉真面如黑鐵,暴怒道,“你們魔教的計劃,我原本可以不管,但你無端挑事,引起茅山和藏區喇嘛教派的對立,這樣的所作所為,老夫勢必不能將你輕饒!”
說完,劉真暗自蓄力,手中發出雷聲一般的巨響,隨即雙腿一蹬,突然出現在半空中,朝著姬雲飛一掌拍去。
之前雙方已經對過一掌,不過當時的劉真有些託大了,所以才讓姬雲飛安然逃離,此刻再度出手,氣勢又有不同,彷彿整個空間裡的空氣,都被他一力壓縮到手掌心,然後一掌擊出,迅猛而果決,後發先至,即將把姬雲飛立斃於掌下。
不愧是茅山排得進前三的狠角色,這一掌的聲勢遠勝從前,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道來。
看來這老道士不僅劍法高絕,就連對於掌法的領悟,也到了羚羊掛角的境界。
我原以為,面對劉真這神來一掌,縱使強如姬雲飛,也唯有黯然隕落的結果,誰知他居然一點也不慌,望著空中飛速襲來的重擊,這小子卻淡然一笑,不動聲色道,“莫非你連徒弟的命也不要了?”
“什麼?”
聽了這話,劉真老臉一抖,下意識收住掌勢,跳開到一邊,滿臉狐疑地朝著我們這邊望過來,這才發現自己的愛徒,那個嘴碎的丁敏居然不在現場,當即厲聲道,“風行,你師妹呢?”
厲風行這才苦澀抬頭,對著臺上的劉真說道,“師父,弟子無能,丁敏師妹已經被這幫魔教歹人抓走了。”
“混賬!”劉真滿臉低沉,對厲風行大罵一聲,說我不是讓你帶著師妹早些離開嗎,為什麼又要回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