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對方已經抱定主意,無論付出任何代價,都一定要將我擒拿在手,一時間,追向我的喇嘛越來越多,我也漸漸感到招架無力。
砰!
在我與其中一個喇嘛對拼了一拳之後,斜側中閃出另一個喇嘛身影,飛起一個大腳,將我側踹出兩米,我跌倒在地,胸口氣血翻湧,差點又要噴出一口老血來。
幾個喇嘛見狀,紛紛興奮不已,全都圍繞上來,要將我制住。
“滾開!”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,心中唯一的念頭,就是絕對不能落在這幫人手上,否則對方拿我當人質,陳玄一和風黎指定也要涼!
想到這兒,我無端爆發出幾分悍勇來,雙手翻飛,勉強擋住來人,可身體卻越來越虛。
強撐了幾個回合,我又要摔倒,其中一個喇嘛手拿金缽,正要撞向我的肩背,冷不丁,黑暗中又是一道銀芒閃過,與那金缽產生撞擊,強行一個飛挑,在對方手腕中劃出一道劍痕。
這人劍勢凌厲,我起初還以為是陳玄一趕來幫忙了,可回頭一看,卻發現不是,替我擋開一擊的不是老友陳玄一,而是劉真長老的弟子,那個一慣以冷麵示人的道士厲風行。
“跟我走!”
一劍挑傷追擊的喇嘛,厲風行並不久留,騰出一隻手來,飛快扣著我的肩膀,將我連拉帶拽,生生擠出了包圍圈。
此時追來的喇嘛數量更多了,厲風行卻並不畏懼,單手揮劍,依靠著手中三尺劍鋒,將諸多暗中襲來的拳掌擋開。
不得不說,嚴師出高徒,這話果真不假,厲風行劍勢老辣,頗有幾分劉真的風範,長劍在手,抖落出三尺的扇形圈子,無論有多少攻擊襲來,都無法擺脫這劍圈的束縛。
他手中的長劍品相不凡,顯然也是經過無數的殺戮歷練,此刻一經施展,立刻展現出凜然的風采,煞氣濃郁,宛如一把飲血的魔兵。
厲風行掩護著我,且戰且退,另一旁的陳玄一和風黎也總算找到機會,強行突圍,四人合在一起,猶如尖刀,對準了中喇嘛的包圍圈,一陣衝殺,倒是勉強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我一邊狂奔,一邊喘氣,不忘對厲風行追問道,“接下來朝哪邊跑?”
“嚮往西邊逃,小師妹在那邊接應我們!”厲風行甩出一張符篆,長劍連挑,將諸多襲來的金缽打飛,回手又是一劍,正中一個喇嘛肩頭,劍鋒一轉,後者立刻慘叫跌倒。
我看得心驚肉跳,趕緊說道,“不要下死手,殺了這些喇嘛,我們與布達拉宮的積怨只會更深!”
厲風行收回長劍,冷眉一挑,滿臉煞氣地說,“這些喇嘛是非不分,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,正當我茅山無人!”
這傢伙不僅劍勢老道,人也如同一把長劍,冰冷老辣,出手無情,與陳玄一的行事作風截然相反。
幾個喇嘛僧都在厲風行手中吃了大虧,紛紛避開鋒芒,頓時讓我們壓力稍緩。
我們趁機擺脫,跑到一片荒地上,隨後又是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,一輛黑色越野車自荒地中疾馳而來,停靠在我們腳邊。
車窗搖下,坐在駕駛室裡的人正是小道姑丁敏。
局面緊急,這小道姑倒也沒有餘地施展毒舌本性,趕緊對我們招手喊道,“快上車,那幫喇嘛追得很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