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並不是聖母白蓮花,也不是什麼內褲反穿的超級英雄,這個世道人心太複雜,各種江湖爭鬥、各種爾虞我詐,你要管閒事,好歹也得有那能力才行。
一方面是布達拉宮,一方面是茅山,這兩個勢力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大門派,比較起來,我們與之的差距那可真不是一星半點,簡直就是留在老家的窮親戚,和在帝都擁有三套豪宅的坐地戶的區別。
這兩派之間的事,咱們不想管,也壓根就管不了!
“好吧!”
最終,陳玄一還是被我說動了,收起了愛管閒事的毛病,苦澀地點點頭道,“還有四天,就是白雲寺的虹化法會,咱們找個地方待著,老老實實等著觀摩法會,等事情一結束,就立刻抽身離去吧。”
“這才對嘛!”風黎臉上總算有了笑容,說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,這才是咱們該乾的正經事,等回了雲開市,一切都好說。
打定主意之後,我見天色已晚,便拍拍屁股站起來說道,“走吧,還回剛才的旅店休息,既然只是個誤會,我相信這幫喇嘛僧也不會繼續為難咱們。”
我們說走就走,當即走出無人區,快速朝著之前的小鎮步行而去。
原以為,只要抱定主意不再管這閒事,一切麻煩就能離我遠去。
可事實證明我把問題看得太簡單了,老天爺似乎認準了我,一個玩笑接著一個玩笑,沒完沒了。
剛走了不到十五分鐘,風黎就忽然停了下來,在風中不斷地抽鼻子,一臉古怪。
我和陳玄一隻好頓住腳步,詢問他又怎麼了?
風黎指向前面的一個山坳口,說那裡有血腥味,而且十分新鮮,有人剛死不久,是橫死的!
“啥?”
我和陳玄一還沒轉過彎來,一臉晦氣道,“麻蛋,真是趕上哥們燒香,連佛爺都掉腚,怎麼這一路沒完沒了地遇上死人啊!”
風黎也不管我們,立刻就朝著血腥味飄來的地方衝了上去。
我倆急忙跟上,說你這麼急做什麼?風黎回頭一笑道,“好久沒吸過人血了,還是這麼新鮮的人血,白白浪費可,不免可惜。”
“你要喝人血?”陳玄一頓時滿臉膈應,停下腳步不追了。
我也很無奈,說你丫就不能忍一忍,改喝豬血羊血嗎?風黎嘿嘿笑,說你們不懂,身為一個血族,我的所有能力都來源自鮮血,平常沒事的時候,喝點豬血羊血湊湊數也可以,可一旦嗅到新鮮的人血味,立馬就不同了,這東西就跟鴉、片似的,能上癮。
好吧……既然風黎這麼堅持,我也不再勸,只要他不主動害人,我和陳玄一索性睜一眼閉一眼,權當沒有看見。
就這麼著,風黎興沖沖地翻過山頭,急著去享受那頓美味大餐去了。
我和陳玄一則停在原地等候,思索著這無人區怎麼會有屍體呢?
沒等我想明白,耳邊卻傳來風黎的一聲咆哮,“我次奧,怎麼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