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拱手一拜,扭頭,對風黎他們使了個眼色,隨即飛快地沿著繩索攀爬上去,大步流星地朝另一個方向走。
走出不遠,風黎便撇嘴冷笑道,“茅山宗,好大的架子,受人恩惠也不知道說一聲謝謝,我特麼真是受夠了,真想試一試那個小道姑的血是什麼滋味。”
陳玄一急忙苦笑道,“你別亂來,你要是敢喝她的血,恐怕茅山就要拆你的皮了,一個不明事理的小道姑罷了,何必跟她過意不去?”
風黎一陣冷笑,說我和你不同,茅山對我而言,可不存在什麼所謂的宗門之誼,真惹毛了老子,今晚我就折返回去,將那小道姑的舌頭給拔掉!
我和陳玄一直到他不過是一時氣話,也懶得搭理,只是笑了笑,搖頭不做理會。
前行了兩三個小時,我們抵達藏邊一個小鎮,正捉摸要不要找地方投宿,結果風黎卻忽然找到我,在我袖子上輕輕拽了拽,小聲說道,“林峰,我感覺不對勁,好像進入這個小鎮之後,一直有人在跟蹤咱們。”
“嗯?”
我正覺得不解,陳玄一也小聲道,“沒錯,我也有這種感覺,剛才路過小鎮入口的時候,似乎有幾個穿喇嘛僧衣的傢伙,一直在我餘光附近徘徊。”
連陳玄一也這麼說,我這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,低頭道,“咱們進入藏區,從沒得罪過除了白雲寺和黑教僧之外的任何勢力,現在我們和白雲寺之間的恩怨已經化解了,他們不可能繼續派人跟蹤咱們,莫非是……”
話未說完,風黎忽然上前一步,輕輕推著我和陳玄一,在我倆耳邊小聲說,“先不管,趕緊找個旅店投宿,等脫離了這些傢伙的視線之後在商議對策。”
“好!”
我和陳玄一雙雙點頭,在風黎的帶領下,來到一間比較破敗的旅店,登記入住。
等上了旅社二樓之後,我們三人立刻步入了同一個房間,將大門鎖死,然後透過窗簾縫隙,小心翼翼地監視樓下。
果然,就在我們住宿的旅社下面,幾個身穿黃袍的喇嘛僧,正有意無意地在街道上穿行,隨即又湊到一起,小聲嘀咕了幾句什麼,然後謹慎地朝我們這邊看了看,在之後便各自散去了。
我感到匪夷所思,看這幫喇嘛的穿著,不像是黑教的僧侶,反倒有點像是黃教的。
可是我們和白雲寺的恩怨明明已經了結清楚了啊?
風黎眉頭一抖,有些陰沉地收回視線,對我說道,“會不會是般智上師那個老陰逼不甘心,所以又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陳玄一立刻搖頭道,“雖然般智上師一直對噬神蠱抱有仇視心理,不過他是藏區高僧,行事還算光明磊落,更何況他已經答應劉真和阿江,不再找我們麻煩,沒理由繼續派人來監視我們。”
我也覺得奇怪,忙說對呀,更何況白雲寺現在正忙著住持幾天後的虹化法會,哪有精力繼續盯著我們?更何況剛才出現在樓下的喇嘛僧,都是些生面孔,根本不像白雲寺的人。
風黎詫異道,“可除了他們,咱們還得罪過誰?那位黑教的虹月禪師,剛被劉真長老和般智上師聯手修理了一頓,應該沒有這麼不知進退,立刻捲土重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