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不住我掌印中的力量,臉頰潮紅,忍住了一口老血狂噴的衝動,趕緊要後退幾步,抵消掌勁中的衝擊。
然而彩鱗已經瞅準機會,就在我揮掌的同時,這小妮子已經鼓起餘勁,將雙掌拍向了冰面,動作一氣呵成,隨即那冰縫中也開始延伸出了綠油油的藤蔓,繁複地糾纏而起,將這喇嘛僧雙腿死死纏繞,不讓他有任何後退的機會。
第三掌!
我心中怒吼,然而臉上卻是一陣麻木,雙手再度揮動,陰寒與灼熱,兩股氣勁在我手中瘋狂交替變幻,勢若奔雷,無可匹敵。
智通喇嘛害怕了,他滿臉都是抖動的肌肉,嘴角也怪異地扭曲著,雙手不停地顫動,肌肉痙攣,顯然已經無力在與我對掌了。
然而我卻不願輕易饒恕這傢伙,一掌強推,讓他無法閃避。
啊……
狂吼聲中,我們再度對拼。
雙手交匯,我將所有能源盡數抽調起來,這一掌落下去,直接將對方打成了秋天的稻草,整個身體都飄在了空中,隨風跌宕,然後穩穩地下落,“砰”一聲,貼著冰層滑飛出十幾米。
連續三掌,也將我體內的全部力量抽空,直到這傢伙被我拍飛的同時,我也感覺雙腳一軟,無力支撐,唯有一屁股跌坐在冰面上,茫然看向自己的雙手,有些不知所以。
這股力量,真的屬於我嗎?
講真,我一時間有點難以適應,之前那三掌中拍出的力量,遠勝平日的極限,幾乎是以幾何倍數的方式在暴力增長。
這並不非透過九字真言、亦或是觀想之後接引到的諸天之力,而是來源自我的本體,從我丹田中抽調出來的力量。
可是,我才修行了多久啊,丹田中怎麼會養出如此龐大的氣息?
我想不通,閉上眼繼續感應,然而此時丹田空空如也,已經被壓榨掉了最後一絲真力,完全感受不到那股磅礴力量的存在了。
我十分不解,直到聽見來自身後的一聲嬌呼,這才匆忙回過了頭,將落地後的小彩給摟抱了起來,雙手也在忍不住地痙攣發抖。
我顧不上考慮自己的經脈有沒有受傷,而是看著小臉兒慘白的小彩,十分急切地問道,“你還好吧?你可千萬別出事啊!”
可能是我這種慣性太露骨了,小彩反倒紅著臉,咬牙啐我一口,說呸,誰要你關心,小娘沒事,休息一段時間就好!
聽了這話,我心中狂喜,此時耳邊卻是一陣慘嚎,我趕緊回頭,卻見陳玄一在和清風的交手對戰中,用七星劍將對方大腿穿透,然後補上一腳,將對方給踹飛得老遠。
這一次,我們哥倆豁出血本,各自重創了對方的一個高手,戰果倒是輝煌。
我這邊因為透支能源,身體已經虛得有點快要站不起了,陳玄一也不輕鬆,擦著冷汗跑到我身邊,喘息道,“林峰,怎麼樣了?”
我說無妨,在陳玄一的拉扯中堅持爬起,低頭一看,便瞧見另一頭的智通喇嘛和清風也艱難地爬了起來。
一場大戰,四個人消耗都有些眼中,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,是我和陳玄一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