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裡一咯噔,說這和老張有啥關係?
保安苦著臉,說唉,老張家有個女兒,今年剛上大三,趕上學校放假,回來和家人團聚,誰曉得被人盯上了,最近幾天,總是有個頭上染了一撮黃毛的傢伙,在小區附近流竄。起初也沒人在意,哪隻這黃毛居然動了歪心,打算趁天黑,對老張的女兒下手,結果不巧,給下班的老張撞見了。
那黃毛是個二愣子,上來就動刀,老張和他女兒則拼命呼救,驚動了不少鄰居,黃毛見勢不妙,這才轉身往樓下跑,鄰居們則主動報了警。
這件事,就發生在半小時以前。
我聽完,整個人都呆愣住了。
不久後,幾個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,抬著一副擔架從樓道中跑出,我看見了肚子上滿是血汙的老張,身邊跟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女孩,看模樣,應該就是老張的女兒了。
救護人員推開了圍觀的人群,將這父女倆都送上了救護車,我聽到好多鄰居在議論,說老張也太倒黴了,剛好被一刀刺穿了脾臟,下來的時候已經快不行了,也不曉得醫生救不救得回來。
我置身於人群的議論中,臉色很白,愣愣地看著救護車駛遠的方向,把拳頭默默地攥了起來。
這也太巧了。
難道是老天爺給與我的警示麼?這這樣事,居然會發生在我家樓下的鄰居身上!
返回家中,我惶惶不可終日,坐在沙發上愣了好久,噬神蠱似乎感應到了我的情緒,在我腦海中“嘶嘶”地叫著,這小東西,雖然口不能言,但卻無比清晰地向我轉達一個情緒,幹他丫的……
於是我站了起來,把視線轉向了手機,望著手機通訊錄,那個備註名為王嬌的電話號碼,暗暗地咬牙,騰一聲站起來。
死就死吧!
這可能是我人生中,做出的最大的決定,對未來影響之深遠,幾乎主導了我的大半生。
但現在想來,我並不後悔。
是夜,凌晨左右,我換上了一套黑色的運動服,然後趁著夜深人靜,繞路,來到了衛經理所經營的那家餐廳。
午夜過後,街上的人很少,餐廳也打烊了,偌大的街道,除了幾輛零星駛過的計程車,沒有別人。
我蹲守在了餐廳外面的綠化植被下,眯著眼睛,打量餐廳的玻璃門窗,思索著應該怎麼調查。
我對光復會缺乏瞭解,只知道這家餐廳,也是光復會名下的產業,至於那位衛經理,則是蘇執事的手下之一,只要能控制住這個傢伙,想必,應該能探聽出不少虛實。
不過這個點,沒準衛經理早就下班了,我只能抱著試一試的打算,來到這裡守株待兔。